【第5章 學校可以賠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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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陽光還沒完全穿透城市上空的霧霾，陳玄的手機鬨鐘就響了。
按照前身的習慣，現在就要去學校備課了。
他換好衣服，拎起外套出了門。
剛出門就看到門口眼圈發黑的孫建國。
“額，孫主任？”陳玄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蹲在樓梯口一臉猥瑣和疲憊相的孫建國。
“啊，小陳啊，這麼巧我也剛出門，走一起去學校。”
“哦，行。”
陳玄點頭。
但是有些疑惑，據他所知，孫建國也不住教職工宿舍啊。
大早晨蹲樓梯口乾什麼？
看那黑眼眶該不會是蹲了一宿吧。
怕他逃避責任，連夜跑路？
陳玄無奈搖頭。
宿舍離學校很近，步行也就三四分鐘的路。
他們走到校門口的時候，遠遠就看見了校門口聚集了一大群人。
十幾個人堵在第三召喚師學院的大門前。
為首的是一對中年夫婦。
男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工裝夾克，袖口沾著沒擦乾淨的油汙，嗓門卻比誰都大。
女人燙著一頭廉價卷發，一隻手舉著手機支架在直播，另一隻手拽著章偉的胳膊。
章偉的臉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紅腫印，半推半就地站在母親身後，表情介於委屈和表演之間。
“各位看看！這就是高嶺三中的好老師！”
女人的聲音尖利而富有穿透力。
“我兒子就是課堂上頂了幾句嘴，就被他用召喚獸一巴掌拍飛出去！縫了八針！八針啊！這是老師還是惡霸？仗著自己是召喚師就能欺負平民家的孩子嗎！”
男人緊跟著吼起來：“開除！必須開除！賠錢！醫藥費、精神損失費，少一分都不行！我們要上告神殿，吊銷他的召喚師執照！這種人也配當召喚師？”
他們身後站著一群親戚。
七八個人，有老有少，舉著兩塊臨時打印的紙牌。
一塊寫著“嚴懲暴行，還我公道”，另一塊寫著“召喚師不是人上人”。
圍觀的人群越聚越多。
正是早課時間，送學生來上學的家長、路過的行人、附近的商戶，全被這場熱鬨吸引了過來。
幾個脖子上掛著運動相機的年輕人擠在最前排，鏡頭對準校門口正在上演的這出戲，嘴裡還在同步解說：“兄弟們看到了啊，高嶺三中門口，家長維權現場，老師打學生，關注主播後續跟進。”
幾個保安擋在校門前，手按在腰間的警棍上，表情緊張地盯著對麵的人群。
校門外的台階上，章偉的母親抱著兒子的肩膀，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家章偉才十七歲，還沒覺醒召喚典籍，就被一個正式召喚師用召喚獸打成這樣……我們就是普通人家，沒背景沒關係，隻能來學校討個公道。”
“各位好心人幫我們評評理——”
手機支架上的直播畫麵裡，彈幕刷得飛快。
“太惡劣了吧？老師打學生？”
“高嶺三中出來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老師必須開除，建議嚴查。”
“有一說一，隻看片段不好判斷。”
“樓上理中客滾！”
陳玄站在人群後方，安靜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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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情緒，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角，昨晚睡得有點晚了。
漫長的修行歲月，早就讓他的情緒平穩的像是一潭死水了。
就在他在人群邊緣看戲的時候，一道聲音從人群另一側傳來：“讓一讓，讓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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