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已經化作廢墟的萬鳳山，忍不住咂了咂嘴。
“哥哥一拳都沒打。”
“是你自己非要把自己耗死，可怪不到我頭上。”
他心念一動，將賀天涯從小靈世界中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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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天涯身上的傷勢已經恢複大半。可當他看見徹底消失的灰袍老者時，依舊愣了許久。
“王師伯，那位散仙……”
“死了。”
“您殺的？”
王敦想了想，認真說道：“嚴格來說，他是年紀太大，打著打著把自己打沒了。”
賀天涯顯然沒有聽懂。
王敦也懶得解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父親暫時沒有危險。先跟著我，等哥哥辦完最後一件事，再把你送到安全地方。”
話音剛落，係統提示終於響起。
【空空妖帝位置已鎖定。】
【目標正在閉關，欲將前往飛升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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