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見到媳婦,失望
霍錚辭名貼送出去了一天,蘇暖暖那邊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個名貼,可是蘇暖暖最想要的東西了。
因為霍大人不喜歡蘇暖暖的蠢樣子,一直都不讓霍錚辭去接近她,更不許蘇暖暖隨意進他們霍家的大門。
尋常的公子小姐,都有過霍家的名貼,唯獨蘇暖暖不曾有。
她那時候就一直想要,問了霍錚辭無數,問得他都煩了。
又不是他不願意給,是父親不允許。
那時候霍錚辭心中便有些埋怨,覺得蘇暖暖不會為自己著想,隻顧及她。讓他和父親鬨翻了,與他和她今後婚嫁有什麼好處?
而現在,他拿她最想要的東西送到她跟前,她總該會高興了吧?
也理應會收斂收斂她的小脾氣,別再搞些名堂來,倒反而讓人嘲笑了。
隻是他等了許久,還沒等到蘇暖暖,心中不禁有些莫名地煩悶起來。
他叫來了替自己傳話去的馬夫,問他是不是把自己的原話一個字不落全部告訴給了尚書府的門房。
“公子,我都是照您的話一五一十說了的。”
霍錚辭放下心來,那就好。
聽到那些話,他不怕蘇暖暖不會來。
蘇暖暖可是最害怕他說不理她的。
定是蘇暖暖看到名帖後,又驚喜又害怕,驚喜得到她最想要的東西,又因為她的拙劣演技被戳破而害怕被他苛責。再說了,這女兒家出門見人,肯定要好生打扮一番,更別說是見他了。
霍錚辭越想越是這個理,心口堵著的那口氣,登時順下去不少。
不過他這邊還沒等到蘇暖暖,霍大人就把他給叫去了。
霍大人的意思是,上次在京兆府,雖然沒有和陸棲寒鬨開,但終究是鬨了一場。
為了今後霍錚辭走馬上任後,在軍營行事不會被陸棲寒針對排擠,他還是想讓霍錚辭去拜見一下。
去軍營見不到人,就直接去陸家府邸。
總歸是要把禮送到了。
陸棲寒是為人冷傲,可他家的其他人就好拉攏多了。
是以,霍錚辭沒等到蘇暖暖,又坐上了前往陸家的馬車裡。
在霍家馬車啟程的前一刻,另一輛馬車已經早早地朝著陸家駛去。
陸家的門房打眼就看到了徐徐駛來的馬車,眼睛一亮,趕緊回去給公子稟報。
“四公子,五公子,是尚書府的管家來了!”
得了消息後的陸家四公子陸賦雪,親自出門相迎。
陸賦雪是陸家幾兄弟裡,脾氣最是溫和的,對誰都是一張笑臉,一身白衣,彬彬有禮。
“陸四公子,這些是我們夫人和小姐準備的,千叮嚀萬囑咐,讓奴才今早就趕緊給陸家送來的。”
看著搬下來的幾大箱子,陸賦雪有些驚異,回頭看了眼陸湛。
陸湛聳聳肩,表示他什麼也不知道啊。
雖不知道緣由,但陸賦雪也不敢苛待蘇家的人,親自邀請福伯進去喝茶。
福伯笑著婉拒了。
兩家婚事雖然定下,但消息還沒傳到汴京上下,蘇家的奴才隨意在人家陸家吃茶也不合規矩。
送走了尚書府的人,陸賦雪盯著那幾個突如其來的大箱子,沉思了一瞬,覺得這件事有必要告知給三哥一聲,便讓陸湛派人去營地傳消息。
另外告訴門房,今日陸家有很重要的事,來了什麼人也不見。
是以當霍錚辭前來時,再一次被人給阻截在了門外。
“對不起了霍公子,我家公子們今日有極其重要的事情要商議,還請霍公子下次再來。”
看著眼前看似恭敬,卻把攆人的姿態擺得足足的陸家門房,霍錚辭臉色十分難看。
這陸家人實在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什麼重要的事情?還能比過我家公子?睜開你的眼睛看看,我家公子可是霍家的人!”那車夫道。
陸家不過是出了個陸賢妃,他們霍家才是真正資格上的皇親國戚!
陸家門房訕訕笑道:“自是最重要的事了,真是對不住了,霍公子下次來,還請先送個名帖來吧。”
門房隻是出來傳句話,很快就把門關上,隻留下外麵的霍家馬車於街頭冷風中淩亂。
車夫小心翼翼地說:“公子,方才我好像看到另一輛馬車也從陸家這邊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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