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信你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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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沿著河又走了兩裡地，李秀蘭趴在他背上，呼出的氣都是熱的。
孫樹林背著她，後背像貼了個火爐子。
走到河儘頭，眼前豁然開朗，一大片蘆葦塘鋪開來，青綠的綿延到天邊。
風一吹，蘆葦穗子齊刷刷彎下去又彈起，像綠色海浪。
“歇會兒吧。”孫樹林把她放下來，扶到柳樹邊靠著，“我去弄點水。”
河邊沒有舀水家什，他頓了下，俯下身去，用手捧了一捧，歪歪扭扭端回來，水從指縫漏了一路。
他在她麵前蹲下，把手攤開，送到她嘴邊，哄小孩似的：“來，喝一口。”
李秀蘭看著他笨拙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臉一紅：“我自己來。”
她走到河邊，蹲下來剛要伸手，突然一陣妖風呼地從蘆葦蕩裡竄出來。
紅蓋頭被掀翻，在空中打了個旋兒，飄飄悠悠地落進了河裡。
“哎呀！”
李秀蘭驚呼出聲，伸手就要去撈，卻沒夠著。
紅蓋頭順著水流往外漂，越漂越遠。
她急了眼，一腳踩進水裡要去追。
孫樹林一把拽住她胳膊：“水深。”
話音沒落，他已經跳下去了。
河水清亮亮的，涼絲絲的，浸透了他一身燥熱。
走了半天路，渾身黏糊糊的，這一下水，每個毛孔都舒展開了。
他憋了一口氣，整個人沉進水裡，涼意從腳底板竄到天靈蓋，舒服得不想出來。
剛才一路上背著新娘子顛來顛去，下身一直頂著褲襠，這會兒泡在涼水裡，那股火才慢慢往下壓。
李秀蘭站在岸邊，看著水麵沒了動靜，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樹林？樹林！”
沒人應。
水麵隻有一圈一圈的漣漪散開，紅蓋頭漂在水麵上，慢慢地轉。
“孫樹林！”
她慌了，扔下手裡的紅碎裙子，一腳踩進水裡就往裡撲。
水沒過腰，沒過胸口，她水性差，腳下一滑，整個人栽進水裡，咕咚嗆了一大口，手腳亂撲騰，腦袋一沉一浮地喊救命。
孫樹林從水裡冒出來，一把抓住紅蓋頭，飛魚一樣遊到她身旁。
一把撈住她。
胳膊橫過去勒住她胸口，正好箍在兩團軟肉上，勒得緊緊的。
李秀蘭被嗆得直流眼淚，渾身發軟，胸口被他的手臂勒著，隔著濕透的薄布，能感覺到他胳膊上的肌肉硬邦邦的，她羞得不敢睜眼，整個人癱在他懷裡，任由他抱著往岸邊拖。
到了柳樹下，孫樹林把她放平。
她閉著眼，嘴裡往外淌水，臉上紅撲撲的。
不是蒼白，是那種透著血色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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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在赤腳醫生那看過的書，有一頁畫著小人圖，教怎麼給溺水的人渡氣。
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嘴唇。
一口，兩口，三口。
手一下一下壓她胸脯，掌心隔著濕布貼在那團軟肉上，一下，又一下。
李秀蘭嚇暈了過去。
他繼續親，嘴貼著嘴，渡氣。
後來他也不記得渡了多少口氣，隻記得她嘴唇軟得不像話，涼絲絲的，帶著河水的清甜。
她的呼吸平穩了，鼻息撲在他臉上，癢癢的。
臉上紅撲撲的，不是死灰色。
但他沒停。
舌頭不知怎麼就進去了，在她嘴裡慢慢地攪，纏綿的，一下一下的，像在嘗什麼好東西。
她沒醒，他就放肆了些，親得越來越深。
最後親的她低呼一聲，才鬆開她。
兩個人渾身濕透了，衣服貼在身上，什麼都遮不住。
他把地上鋪了一層蘆葦，把她抱過去，又把自己的衣服脫了掛在柳樹枝上，把她的也脫了，掛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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