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抄攤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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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攤的來了！快跑！”
有人喊了一嗓子，整個集市炸了鍋。
那些戴紅袖標的從巷口衝進來，見攤就掀，見人就攆。
秀蘭抬頭一看，幾個穿藍製服、戴紅袖章的人正往這邊衝，手裡拿著棍子，嘴裡喊著：“站住！都別跑！”
賣東西的人手忙腳亂地往包袱裡塞東西，拎著籃子就往巷子裡鑽。
秀蘭臉都白了：“咋回事？”
“市管會！”孫樹林臉色一變，一把抓起地上的包袱，拽住她手腕，“快走！”
兩個人跟著人群往巷子深處跑。
身後傳來嗬斥聲、東西被踢翻的聲音，還有人的叫喊。
孫樹林拉著她拐進一條窄巷子，越跑越深。
巷子越來越窄，兩邊的牆幾乎貼在一起，肩膀蹭著牆皮，灰土簌簌往下掉。
巷口傳來嘈雜的腳步聲，至少五六個人，吆喝著：“分頭找！別讓他們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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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領頭的喊了一嗓子：“你往那邊，你往巷子裡看看，剩下的人跟我來！”
腳步聲往三個方向散了。
其中一串咚咚咚地往這條巷子來了，越來越近。
秀蘭喘著氣，臉色蒼白，眼睛在黑暗中四處亂掃。
看見牆角堆著張破席子，卷成一團。
她蹲下來，把席子抖開：“你躲進去，我往別處跑——”
話沒說完，孫樹林一把拉住她，把她拽進席子裡頭，自己先靠牆坐下，把她拉到自己身上，兩條胳膊從身後箍住她的腰。
兩個人在窄小的空間裡疊在一起，她幾乎整個人騎在他身上，臉貼著臉，鼻尖碰著鼻尖。
他的呼吸噴在她嘴唇上，熱乎乎的。
她的大腿根夾著他的腰，感覺到身下難受，臉一下子紅透了。
想挪又挪不開，隻能僵著。
“你——”
席子合上的那一刻，巷口的腳步聲到了。
他湊近席子上那道裂口，一隻眼貼上去，外麵的光從縫隙裡漏進來，在他臉上割出一道細細的白線。
巷口那個紅袖標站了一會兒，轉過身，背對著他們，往另一頭走了。
他手上使壞，忽然扣住她的腰，雙手一使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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