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出，停在赫耀頸前。
赫耀的刀，也停在他的心口。
“不錯。”
赫耀收刀入鞘。
緣一腦海中最後一層阻礙隨之破碎，龐大的戰鬥記憶徹底湧入意識深處。
他閉上眼睛。
片刻後，再次睜開。
他的神情依舊平靜，但握刀的姿勢已經有了細微變化。
如果說之前的緣一隻是能夠使用那些劍型，那麼現在，他才真正擁有了那位劍士的一切戰鬥技巧。
“這樣就能卍解了嗎？”
緣一問道。
“不能。”
赫耀回答得很乾脆。
緣一沉默了一下。
看來卍解確實沒有這麼簡單。
赫耀看向天空。
三處光芒依舊各自存在，沒有任何融合的跡象。
一份屬於穿越前的普通人。
一份屬於這個世界十五歲的少年。
最後一份，則屬於那位將劍道走到頂點的繼國緣一。
“你擁有了他的記憶和本能，卻還沒有真正接受他的一生。”
赫耀平靜道：“三份記憶各自獨立，你也沒有找到自己真正想要揮刀的理由。”
“等你不再區分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自己，卍解自然會出現。”
緣一抬頭看著那三個光點。
他已經明白了。
想要掌握卍解，必須讓三份人生徹底融合，明悟自己的本心。
這不是靠戰鬥就能完成的事情。
“我知道了。”
緣一將刀收入鞘中。
“你不著急？”
“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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