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光明正大第三十四章 光明正大
兩個多小時過去了。
月光已經從落地窗的左邊挪到了右邊，從銀色變成了更深的霜白。臥室裡安靜下來，隻剩下兩個人交疊的呼吸聲。顧辰靠在床頭，一隻手搭在溫棠光潔的後背上，手指無意識地繞著她散開的長發。他的心跳已經平復下來了，但嘴角那抹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溫棠趴在他胸口，臉貼著他的鎖骨，整個人像一隻被曬化了的小貓，軟塌塌地攤在他身上。她的呼吸還有點急，臉頰上的紅暈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子。她試著動了動腿，然後發出了一聲介於撒嬌和抱怨之間的嘟囔。
“老公，你這個身體也太厲害了吧。”她用手肘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他，頭髮垂下來掃在他的下巴上，癢癢的，“我現在雙腿發麻，腰也酸，感覺比生念念的時候還累。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偷偷用了什麼靈力？”
“天地良心，絕對沒用。”顧辰舉起右手做了個發誓的手勢，表情無辜但嘴角的笑意出賣了他，“我全程都把靈力收得死死的，就怕一不小心傷到你。你現在感受到的，純屬元嬰期修士的基礎身體素質——肌肉密度、骨骼強度、耐力水平，都是普通人的好幾倍。我真的已經很克製了。”
“克製？你管那個叫克製？”溫棠瞪大了眼睛，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力道跟念念拍布藝長頸鹿差不多，“那你不剋製的時候是什麼樣？能把床拆了？”
“差不多吧。以前在滄瀾大陸跟師父切磋的時候，我一拳能把一座山頭打穿。所以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真的全程都在收著，生怕多用了一分力。”
溫棠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噗嗤一聲笑了，重新趴回他胸口，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她的手指在他鎖骨上畫圈，畫了一圈又一圈，然後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擡起頭來，眼睛亮亮的。
“對了老公，我明天下單多買幾條絲襪，還有睡裙。你喜歡什麼款式的？蕾絲的？真絲的？還是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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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絲襪。”顧辰的回答快得連他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但他已經決定今晚在他老婆麵前再也不端著了，“絲襪就行。別的你穿什麼都好看，但絲襪——這個必須要有。”
溫棠歪著頭看他，嘴角慢慢翹起一個狡黠的弧度，那個弧度越翹越高，最後變成了一朵燦爛的笑。
“我怎麼知道你喜歡絲襪？老公，你以為你藏得很好，其實你每次偷看我的腿的時候，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你自己不知道，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而且我不光知道你喜歡絲襪，我還知道你喜歡那種超薄油亮的——不是啞光的，是帶光澤的那種，對不對？”
顧辰的耳朵尖又開始泛紅了，但他沒有低頭，也沒有否認。他隻是看著她，用一種“你怎麼什麼都知道”的表情看著她。
“對。超薄油亮的，帶光澤的那種。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我當然知道。”溫棠重新趴回他胸口，手指繼續在他鎖骨上畫圈，語氣輕快得像是在分享一個藏了很多年的小秘密，“你每次在宴會上偷看我的時候，如果那天我穿的是油亮款的絲襪，你的目光停留的時間會比平時多幾秒。如果那天我穿的是啞光款的，你的目光就會快進快出，像隻偷吃了魚又怕被發現的貓。你的目光在我的腿上停留的時間，和你當時喝的什麼酒、跟誰說了什麼話、站在哪個位置，我全都記在小本子上。經過交叉數據分析，我得出的結論是——你喜歡超薄油亮的。”
顧辰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他以為自己在宴會上偷看得神不知鬼不覺，結果他每次偷看的時間、角度、停留時長，全被對方精確記錄在案，還做了數據分析。他這輩子走過最長的路，就是溫棠的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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