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鼻青臉腫第六十五章 鼻青臉腫
柳如煙賣了城南那塊地，賬上多了三個億。可惜這筆錢還沒捂熱乎，銀行那邊就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當天下午就把錢劃走了大半。之前顧氏給柳氏做擔保的時候，銀行放貸放得那叫一個痛快，現在擔保一撤，銀行立馬翻臉，催款函一封接一封地發過來。柳如煙坐在辦公室裡對著財務報表算了半天，發現還完銀行的貸款，賬麵上隻剩下了不到幾千萬。
季澤明端著咖啡從門外探進頭來，把咖啡放在她手邊，然後繞到她身後，一邊給她捏肩膀一邊用那種又軟又乖的語氣說道：“姐姐，別愁了，看你這幾天為了錢的事愁成這樣，我心裡都不好受。公司裡那些業務員全是廢物，跑了一個星期連個意向客戶都沒帶回來。我出去跑業務吧，我嘴甜，會說話，保證能給你拉幾個大客戶回來。今天下午我就去高氏集團，聽說他們最近在拓展業務，說不定能談個融資合作。你就在公司安心喝茶，等我好消息。好不好嘛，姐姐？”
柳如煙聽著他這撒嬌似的語氣，心情好了不少，伸手拍了拍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還是你懂事，比公司那群廢物強多了。去吧，小心點，談不談得成無所謂，別太累了。我等你回來吃晚飯，我讓廚房燉了你最喜歡的海鮮湯。”
季澤明在她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拎著一個公文包出門了。
下午接近傍晚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不是那種風風火火地推開，是慢吞吞的、有氣無力的、伴隨著一陣拖遝的腳步聲。季澤明走了進來，準確地說，是一瘸一拐地挪了進來。他的左眼腫成了一條縫，眼角青了一大片，眼皮上還有幾道細細的血痕。右臉頰高高腫起，上麵印著一個清晰的巴掌印，五根手指的輪廓都還隱約可見。嘴角破了皮，血已經凝固成暗紅色。原本精心打理的頭髮亂成了一團，淺藍色的襯衫皺巴巴的，領口被扯歪了兩顆扣子，袖子上還沾著幾塊灰色的汙漬，像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過。公文包也不知道丟到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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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正在看財務報表，擡頭看到這一幕，手裡的文件直接滑到了地上。她從椅子上跳起來，高跟鞋在地闆上噔噔噔地跑過去，一把扶住季澤明的胳膊，聲音又尖又急，帶著心疼和憤怒的顫抖：“澤明！你這是怎麼了？誰打你了？怎麼傷成這樣？你不是去高氏談業務了嗎，遇到搶劫了還是——”
季澤明被她扶著在沙發上坐下，手指緊緊攥著她的袖子，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他扯著哭腔，聲音又抖又啞，委屈得像隻被主人拋棄的小狗：“姐姐，你要替我做主。我下午去高氏集團談業務，到了前台報了名字，等了好半天才被帶上去。結果一進辦公室，高東高少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連正眼都沒看我一眼。我說我是柳氏集團的季澤明，想來談談融資的事，話還沒說完，他忽然站起來，二話不說就給了我兩個耳光，左右開弓，打得我當場就懵了。然後他跟他手下的人說——‘就是這個小白臉，給我打，往死裡打’。好幾個穿黑西裝的保鏢圍著我打，踹我肚子，踢我腿，我連爬都爬不起來。打完了他還蹲下來看著我，說了一句——‘回去告訴你那個老闆娘，做人不要太缺德，缺德會遭報應的’。”
柳如煙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掐進了掌心裡，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好大的膽子！高東算什麼？仗著他爸有幾個臭錢就敢動我的人！我非要去——”
季澤明趕緊抓住她的手，眼眶又紅了，聲音更委屈了：“姐姐，你要替我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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