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留下幾台無法操作的空終端。
「顧北辰的位置呢？」
「指揮信號轉入西側廢棄工事區。韓東嶽和剩餘藍方人員都在向那裡集中。」
「人數。」
「十七個，全員仍有作戰能力。」
陳烈撿起地上的存儲模塊塞進戰術背心，轉身鑽入指揮站後的排水通道。
臨時指揮大廳內，屏幕上的四個紅方標識先後暗下。
程衛東合上記錄本。
「五個人打進核心區，摧毀中繼哨，迫使藍方轉移指揮站，還淘汰了九名核心守備。這份成績夠交代了。」
段長海看著獨自移動的紅點。
「紅方前期損失太大。陳烈把局麵拖到現在，已經超出預估。」
楊烈按住桌上的戰況表。
「組織體係垮了，數據核心也沒送到上傳點。剩他一個人，麵對十七名大四學員，結果改不了。」
賀文峰沒有收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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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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