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數托付於身後的秦暮,整個人軟綿綿地倚在他胸膛上。
迷迷糊糊間聽到他的疑問,她憑著本能反應回道:
“你當然沒聽過……這是我的詩。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儘興之作。”
她慢慢轉過頭,醉眼惺忪地望著近在咫尺的秦暮,嘴角浮起一抹朦朧的笑意:
“可能過一會兒,我自己也複述不出來了。不過嘛……一期一會,本該如此。”
言罷,她再次斟滿,手微微顫抖著高舉酒盞。
“來,敬清風!敬朗月!”
隨後,再一次,一飲而儘。
秦暮看著她這般給自己灌酒,一時竟不知是該擔心,還是該……暗喜?
他原本還在思量該用什麼法子將她灌醉,才好一親芳澤。
誰知,根本不用他開口,她自己就把自己灌倒了。
秦昭手中的酒壺歪斜著,壺中剩餘的美酒汩汩流出,灑了一地,酒香四溢。
秦暮看著眼前的“美景”,試探性地柔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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