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為她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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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南的目光緩緩掠過拽著自己衣袖的那隻柔夷，最終落在秦昭那佯裝坦然的小臉上。
看向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探究。
皇帝秦成雖然有三個兒子，但就秦昭這一個女兒，因此寶貝得不得了。在她幼時就專門為她培養了一隊影衛，為首的便是林生。
對此，沈聿南早已知情，隻是對於這些影衛，他從未做他想。
隻是此刻見到秦昭臉上刻意隱藏的慌亂，讓他不得不開始警覺起來。
他轉過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林生，眉眼間儘是上位者的審視。
“林大人少年英才，本官早有聽聞，今日算是終於得見廬山真麵目了，果然氣度不凡。”
林生躬身抱拳合禮，態度恭敬，做足了一個侍衛該有的卑微。
“沈大人過譽了，小人慚愧。”
言罷，便彎著腰轉向秦昭的方向。
少女的外衫還鬆散開著，腰間的係帶早已不知所蹤。
林生斂眸垂首，沉沉道：“公主，該回宮了。”
看著林生這般行事，儘管他與秦昭關係暫時不明，沈聿南還是莫名的對他產生了一絲敵意。
於是，故意抬手輕拍了拍秦昭，舉手投足間滿是毫不遮掩的寵溺與親密：
“昭昭快回去吧，出來久了，難免別人非議。”
秦昭原本還打鼓的小心臟，在見到林生的那一刻，竟莫名的有些……興奮。
——他分明心中已驚濤駭浪，臉上卻仍要裝出一副古井無波的樣子。
這讓秦昭愈發地想要挑戰他的底線，她恨不得這把火燒得再猛烈一點。
於是她抬起一雙玲瓏媚眼，溫柔繾綣地看向沈聿南，聲音軟糯：
“那先生回去也要好好歇息，想必今日……也累壞了。”
一句別具深意的叮囑讓林生幾乎是絕望地咬緊牙關，他斂下眉眼，不再看眼前的郎情妾意。
沈聿南眉眼微挑，帶著似笑非笑的意味。他太懂秦昭心裡的那點小九九了。
臉上仍做出一副嚴肅穩重的上官相，對林生囑咐道：“那公主就有勞林大人好生照料了。”
林生躬身垂首應著，不發一言。
沈聿南宣誓主權的話語，他如何聽不明白。
二人的卿卿我我就像是故意做給他看的一樣，生怕他不知道她們剛剛都做了什麼。
一想到此，他情緒滿窒到幾乎無法呼吸。
自己不過是公主的一個影衛罷了。
這個認識，在他心裡一遍遍地加深。
秦昭預期的二人針鋒相對的場麵並沒有發生，這讓她略感失望。
她知道，多年的武營訓練，讓林生不會輕易表露自己的情緒。也因此，讓她有時也會質疑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
她希望看到他為她吃醋，為她狂怒，甚至為她發瘋。
＊＊＊
信陽王府。
李婉兒自從昨夜被氣急攻心暈倒後，整個人像被抽去了精氣神般病殃殃地躺在榻上。
蘇玉兒坐在母親榻邊，一邊喂藥，一邊為她擦去額間的薄汗。
看到母親被氣病，蘇玉兒心裡又急又氣，聲淚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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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怎能如此？好歹您也是他的發妻，他怎能絲毫不念往日的情分呢？”
李婉兒輕笑一聲，她心裡自然是苦悶的。隻是這苦悶持續了十數年，淚水早已流乾了。
她無力地擺了擺手，對自己的大女兒語重心長道：
“玉兒，你太單純了，生於王侯之家，婚姻不過門第權衡，還不如農家夫婦來得情真意切。”
言罷，她頹然地躺回榻上，眼神裡滿是看破一切的空幻。
“外人看權貴門第是多麼的光鮮華貴，可沒人知道，那扇朱門的背後，又藏著多少見不得人的不堪與陰私。如果讓我再選一次，我一定不會再嫁到這吃人的王府裡來。蘇玄章，我的一輩子都毀在他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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