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她的手也伸不到啊!”
“傻孩子,蘇玄離還沒進宮的時候就與蘇玄柔鬥得你死我活了,之所以之前沒有動手,不過是缺少一個契機,隻要我們給她搭個能把手伸進王府的橋,她自然會幫我們對付那個賤人。”
蘇玉兒垂下頭來,細細思量著。
自己的夫君顯然已經站在三公主和四皇子那邊了,自己若和皇後一黨,豈不是和沈聿南對著乾嗎?
可……母親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她都看在眼裡,她必須要為母親出了這口氣。
沒法子,隻好再對不起他一次了。
***
汀蘭殿,沐閣。
蘭香嫋嫋,水霧氤氳。
秦昭自浴桶起身,瑩白肌膚掛著水珠,濕發垂落。
淡雲呈上輕紗披風,她攏住衣衫,緩步走出沐閣。
行至寢殿榻前,鬆月早已備好了公主泡腳的東西。
雕花木桶盛滿摻了花香的溫熱藥湯,薄霧嫋嫋,馥鬱花香將草藥的苦澀儘數遮蓋。
秦昭端坐在鋪著錦墊的軟榻,纖足浸於桶內,馥鬱的花香瞬間縈繞周身。
她抬眼瞧著門外,那一抹墨色的身影還一動不動地躲在門外廊下的影子裡。
回宮後,林生沒有質問,沒有發怒,甚至一絲反常都沒有表現出來。
秦昭收回視線,身體懶懶地靠在軟枕上,饒有興味地盯著門外的“獵物”。
一旁的鬆月心卻不安了。
看到公主和林生的關係因今日之事又降到了冰點,鬆月連忙下跪。
“奴婢有罪,奴婢不知沈大人也在定心湖,林大人風塵仆仆地回來,奴婢便自作主張讓他到裡麵等公主了,奴婢知錯,請公主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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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看到沈大人從湖邊廊亭出來的那刻,她就知道她壞事了。
秦昭接過淡雲遞過來的參茶,輕抿了一口。
“這也不是你能預料到的,起來吧!”
“請公主懲罰奴婢吧!”
鬆月內心愧疚不已,她服侍公主多年,從未在什麼方麵出過差錯。
誰知這次擅作主張,卻不想卻壞了公主的事。將公主置於那般前有狼後有虎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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