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章到手後的第一次長老例會，溪茗沒有參加。不是她不去，是白月主動攔下了——他說這次例會的議題是德拉諾星年度預算分配，和她沒有直接關係，她去坐著也是浪費時間。溪茗沒多想，把徽章別好就回廚房備菜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白月在會上做了一件事。他把溪茗入駐德拉諾星以來所有的經濟數據做成了一份簡短的報告——食堂日均翻台率、零售窗口月銷售額、老鱗漁產的采購量增長曲線、遊客帶動的集市整體收入增幅，以及自由商會對德拉諾星食材的預訂量增長。這份報告他準備了將近一個月，數據全部來自食堂的日常賬本和自由商會的采購記錄，沒有一句評論，沒有一個主觀形容詞，隻有數字。他把報告複印九份，每位長老麵前放一份。
財政長老翻到第二頁的時候嘴角抽了一下——那個數字和他自己私下估算的差了一個數量級。老藥師沒怎麼看經濟數據，直接翻到附錄部分——胡華附上的銀光素臨床試驗中期報告。對外事務長老從頭到尾把每一頁都讀完了，讀到最後一頁的時候忽然開口說了一句和報告無關的話：“上個月星港客運量恢複到雨季前的水平，這個月超了。集市上新開了四家店鋪——兩家餐飲，一家雜貨，一家賣紫銀果乾。老鱗昨天跟我說他想在木星係開分店，問我認不認識木星係那邊的商戶。我說不認識，但我認識一個能幫他找到商戶的人。”她頓了頓，看向白月，“以後例會不用每次都讓她來。她來一次的成本是食堂停火兩個小時，這個成本太高了——比在座任何一位長老的時薪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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