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可愛到膨脹掌櫃麻利地幫她算好價錢，玄渺掏出靈石袋付了賬，又轉頭在架子上掃了一圈：“再拿兩件別的顏色，青的、藍的、紅的、白的，都包起來。她穿不穿是她的事，但得有。”
臨了，玄渺還偷偷的湊在掌櫃麵前道：“再偷著拿幾件粉色紫色的。”
掌櫃哎了一聲，又挑了三件不同顏色的衣裳打包好
玄渺把整個包袱往鶴厭手裡一塞：“拿著，回去慢慢試，不愛穿就放著。”
鶴厭拎著包袱出了鋪子，低頭看了一眼手裡沉甸甸的一包衣裳，沒說什麼，但走路的時候換了隻手拎，讓包袱離身體更近一些
玄渺走在她旁邊，隨口問了一句：“你剛才選那件黑的，是因為上麵的花好看？”
鶴厭想了想：“嗯，好看。”
“彼岸花，花葉不相見，長在黃泉路邊上的。”
玄渺說：“你應該見過？”
鶴厭點頭
她經常在夢裡夢見這種花，暗紅色的花開在沒有葉子的莖稈上，遠遠看去像是碎在地上的血珠
那時候她不知道花叫什麼名字，隻覺得顏色很熟悉
“喜歡就穿。”玄渺又說了一句：“回頭我讓人再給你做幾件同款，換著穿。”
兩人走到城門口，正準備召雲舟，迎麵遇上一隊人
領頭的穿著一身青灰色道袍，看著像是某個宗門的弟子，身後跟著五六個人，身上都帶著法器，應該是出來辦事的
那領頭的看見玄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快步往旁邊讓了讓，低低叫了一聲：“玄渺尊者。”
玄渺嗯了一聲，腳步都沒停
鶴厭跟在她身後走過去，懷裡抱著包袱，手裡還捏著新衣裳的邊角，她注意到這一路上，幾乎每個人看見玄渺都能認出來：“師尊，怎麼誰都認識你啊？”
玄渺絕對不會說是因為早幾年前自己太狂，每天沒事閑的就出門找人打架，導緻當時的很多宗門都在宗門口貼上了玄渺和狗不許入內
她的小相也傳遍了大街小巷，一時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她玄渺的大名和長相
但是嘛，在徒弟麵前還是要給自己留幾份麵子的：“可能是為師太過美麗，美名早已傳過修仙界，所以眾人才認識為師的。”
鶴厭哦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信還是沒信
那隊人等她倆走遠了，才有人小聲問了一句：“血天宗的？帶那麼小個丫頭出來辦事？”
領頭的那個沒接話，快步走了
雲舟升空之後，鶴厭把包袱放在腳邊，低頭摸了摸那件黑衣裳的袖子
布料比她原來那件軟，摸起來滑滑的，繡花的地方微微凸起，能感覺到彼岸花的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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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渺在舟頭側過頭來看了看她：“喜歡那件？”
“嗯。”
“那回去換上試試。”
鶴厭沒接話，但把包袱放到了膝蓋上，沒有挪開
回到血天宗的時候天還沒黑。鶴厭先回了一趟自己住的小院，把包袱放在桌上，打開來又看了一遍那件黑底彼岸花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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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來，脫了外衫，把那件新衣裳換上
交領的衣襟服帖地貼在前襟，腰線那裡稍微寬了一點點，但不礙事，袖子收得剛好，擡手時不會往下滑
她低頭看了看袖子上的繡花，又看了看衣擺的那枝彼岸花，花枝從腰間延伸到下擺，暗紅的絲線在黑布上泛著細碎的光
她站在屋裡發了一會兒呆，然後推門走了出去
院子裡二狗趴在角落啃骨頭，聽見門響擡頭看了一眼，尾巴搖了兩下，又低下頭繼續啃
玄渺正坐在石桌旁翻一本陣譜，聽見腳步聲擡頭，目光在鶴厭身上停了兩息
“好看。”她說：“我徒弟這小臉長這麼漂亮，穿什麼都好看，就算是套個麻袋都好看。”
鶴厭站到石桌前，低頭摸了摸袖口的繡花
“我讓人再給你做兩件，一件紅的，一件白的，換著穿。”玄渺把那本陣譜合上：“黑色也行，隻要你喜歡，咱就多買幾件天天穿，為師最不缺的就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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