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拍賣後麵的拍品鶴厭沒有再出價，但她全程都在看
拍賣師每次介紹完一件東西她都會安靜聽，偶爾低頭跟雲墟說一句什麼，雲墟點點頭或搖搖頭
中間有一件明顯標價虛高的殘損靈器，她沒擡頭，雲墟也沒擡頭
旁邊謝無燼看了一眼小聲說了一句修復成本比起拍價高，幾個人都沒動作
最後一件壓軸拍品拿出來的時候是全場的重點，一把據說是上古遺跡出土的長劍，劍身殘缺了一截，但劍柄處嵌著一枚品相極好的寒玉
珩月往下看了一眼，目光在那枚寒玉上停了兩息，然後低頭喝了一口茶
花瀟注意到了：“你想要那個？”
“寒玉對我有用。”珩月說：“但價格不會低。”
“沒事兒，先看看再說，本座有的是錢。”玄渺說
那把劍的價格確實一路從起拍價往上翻了三倍
台下大廳和樓上包廂的人都有在叫的，叫到最後兩邊安靜下來，隻剩二樓另一側的包廂裡還有人在加價，聲音聽著有些耳熟，是清和仙宗的修士
鶴厭聽見那個聲音的時候沒什麼反應，但玄渺偏頭往那邊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她沒再出價
那把劍最後被清和仙宗的人以高價拍走了
花瀟看著那把劍被送進對麵包廂：“那個人花那麼多靈石買一截斷劍。”
“寒玉值那個價。”謝無燼說
“那珩月你呢？”
珩月放下茶杯，麵色如常：“以後遇到別的寒玉再說。”
拍賣結束之後幾個人從二樓下來
鶴厭揣著那個黑鐵盒子走在隊伍中間，花瀟還在嘀咕那把劍的事，被鳳愁拿扇子敲了一下後腦勺才停下
走出拍賣行的大門回到鬼市主街上，昏黃色的燈光重新落在他們身上
玄渺走在最前麵，麵具已經摘了拎在手裡，看了一眼前麵的攤子：“下回再來的時候把東西泡出來看看，要是真有用就賺了。”
鶴厭摸了摸懷裡那個黑鐵盒子，微涼的，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但她記得盒麵上那三條疊壓的紋路最底下那個壓痕的走向，跟她見過的某種陣法的起手式很像，隻是還不敢確定
她把這念頭壓住，等回去再說
回到客棧已經快半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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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厭一進門就把那個黑鐵盒子放在桌上，花瀟湊過來趴著看，鳳愁站她旁邊轉扇子，珩月靠在桌沿咳了一聲，謝無燼已經在翻自己儲物袋找溫水了
“先泡。”謝無燼端了盆溫水擱在桌上：“水溫別太熱，這東西能撐住三百年以上的材質不能驟然加熱，會裂。”
鶴厭把盒子放進溫水裡。水剛剛沒過盒麵，那些歪歪扭扭的刻紋在水光下浮動起來，顏色變深了一度
等了一炷香
謝無燼說表層填隙物鬆動之後，鶴厭伸手把盒子撈出來，用指腹輕輕沿著最上麵那道刻紋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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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道薄薄的灰白色覆層順著她指尖的方向剝落了一小片，露出底下更深色的金屬表麵
“真的有東西。”花瀟湊得更近了，鼻尖差點碰到盒子
鶴厭沒有急，她一層一層地剝
最上麵那層覆層掉落之後，第二條紋路也開始鬆動，她順著邊緣推過去，第三條紋路也跟著脫落
三層覆層全部剝掉之後，露出盒麵原本的紋路
三道極細的銀白色線條，走勢流暢，首尾相接形成一個首尾相連的循環
鶴厭盯著那三道線條看了幾息：“這是一個完整的風係陣紋，走法跟我在藏書樓看到的一個古陣殘圖很像，但那個圖隻有起始段，沒有收尾。”
雲墟蹲在她旁邊，隔了半尺的距離看著那三道線：“風走循環，三轉歸位。這是上古時期的風係聚靈陣，失傳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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