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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珠迎著老首長的視線，態度落落大方，沒有半點小家子氣。
“首長過獎了，保家衛國是戰士們的本分，我們在後方做軍嫂的，絕不能讓前線的同誌餓著肚子守邊疆。”
“好！有骨氣！有擔當！”
彭司令員朗聲大笑，轉頭看向賀連霄：“小賀，你小子好福氣，娶了個了不起的媳婦！”
當晚，營部大禮堂燈火通明。
長條木凳上坐滿了全營官兵和家屬，歡呼聲和掌聲把屋頂震得嗡嗡作響。
師部宣讀了軍區嘉獎令，騎兵營破雪突擊隊榮立集體二等功，紅旗廠記集體三等功一次。
紅絨布托盤裡，端端正正擺著一枚嵌著五角星的黃銅鍍金二等功獎章。
賀連霄一身嶄新的草綠色呢子軍裝，身形如鬆般筆挺，走上主席台接過獎章和通令。
在全場雷動的掌聲中，男人沒有走下台回自己的座位，反而邁著穩健有力的步伐，徑直穿過過道，走到了坐在第一排家屬席的朱珠麵前。
台下的起哄聲驟然大了起來，戰士們拍著巴掌使勁吹口哨。
賀連霄在朱珠身前半步停下。
他高大的身軀遮住了禮堂頂上的大吊燈，投下一片寬厚結實的陰影。
男人垂下頭，漆黑深沉的目光鎖在朱珠嬌潤的臉頰上，眼底翻湧著外人看不懂的情緒。
他抬起粗糲的大手，沒有猶豫，動作極穩地將那枚沉甸甸的二等功獎章，端端正正別在了朱珠大紅色粗線毛衣的心口偏左側。
金屬扣針別緊的細微聲響被掩蓋在如雷的掌聲中。
“沒有你，這功勞我拿不回來。”
賀連霄嗓音低沉微啞，隻有朱珠一人能聽清。
朱珠低頭看了看胸前金光閃閃的勳章，又抬眼瞧了瞧男人眼底淺淺的紅血絲，唇角微微勾起，指尖在硬邦邦的獎章邊緣碰了碰。
“算你識相，賀大營長。”
……
喧囂散儘，夜色漸濃。
小院裡的柴火爐子燒得通紅，屋子裡暖意融融。
兩個胖娃娃在裡屋的火炕上睡得正香，歲寧懷裡抱著個布老虎，歲安則岔著兩條肉胳膊，小嘴巴吐著細細的呼嚕聲。
朱珠洗過熱水澡，換了件寬鬆的粉色棉布睡衣，烏黑的長發散在圓潤的肩頭，正坐在炕桌旁就著煤油燈翻看賬本。
外屋門軸輕響，賀連霄一身酒氣大步邁了進來。
男人反手把門鎖死，身上的厚呢軍大衣隨手搭在木架上，屋裡的溫度頓時讓他的動作慢了下來。
他身上隻剩一件洗得發白的草綠色軍襯衫，領口敞開兩顆扣子，露出結實的鎖骨和古銅色的胸膛。
賀連霄脫下皮靴，兩步跨上火炕，魁梧的身軀把朱珠身前的光線擋了大半。
“別看了。”
男人伸出寬大的手掌，一把將朱珠手裡的賬本合上，扔到了炕角。
朱珠往後縮了半寸，後背貼著溫熱的土牆，仰頭瞧著他泛著酒意的硬朗麵龐。
“慶功宴上喝了多少？身上一股子燒刀子味，熏得慌。”
賀連霄不答，長臂一伸，直接扣住她軟韌纖細的腰肢，把人輕巧地撈進自己滾燙結實的懷裡。
男人的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處，青硬的胡茬帶著粗糙的摩擦感，蹭得朱珠一陣發癢，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癢……賀連霄，你起開點。”
賀連霄手臂收得更緊，將她豐腴軟糯的身子嚴絲合縫地壓在自己胸膛前，沉重的呼吸落在大片白膩的肌膚上。
“今天在台上，高興麼？”
男人低啞的聲音在耳邊炸開，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朱珠指尖抵在他硬如鐵板的胸膛上，感受到那狂亂有力的心跳，嬌哼了一聲。
“彭司令誇我頂得上一個保障團，某些人下午在營部還跟我瞪眼呢，怎麼，現在知道我這軍嫂娶得值了？”
賀連霄喉結滾動，大手順著她棉布睡衣的衣擺探了進去，粗糙結繭的掌心貼上滑膩柔嫩的腰側軟肉。
朱珠輕吸了一口氣，身子微顫，抬手在他結實的肩膀上掐了一把。
“少來這套……唔……”
男人根本沒給她繼續數落的機會，低頭便封住了那兩片嬌豔微涼的唇瓣。
他的吻帶著西北風雪的霸道和烈酒的焦灼，長驅直入，將朱珠所有的嬌嗔與抗議儘數吞沒在喉嚨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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