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意見分歧，房間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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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和小林辭別跛腳老太太，騎著自行車順著胡同往四合院折返。
小林心裡憋著股火，自行車蹬得飛快，車鏈條嘩啦作響。拐過巷口，她直接刹住車子，扭頭看向老周，語氣滿是不甘。
“師傅，我實在熬不住！整件事從頭到尾，疑點全都堆在許大茂身上！他跟賈家積怨最深，報複動機最大，事發時間段又正好空閒，咱直接把他喊過來問話，趁熱打鐵，保準能撬開破綻！”
老周慢悠悠停下車，攏著火柴點燃一根煙，深吸一口，神色穩得滴水不漏。
“你辦案還是太急，沉不住氣。”
他吐出口煙霧，眼神凝重：“老太太的證詞你也聽見了，隻看見兩大一小三道人影，光線昏暗、距離遠，樣貌特征一概看不清。沒有任何一點證據，能釘死許大茂。”
“可疑點全在他身上啊！”小林皺著眉辯解。
“疑點沒用，辦案靠證據。”老周語氣嚴肅，“現在貿然傳喚他，就是打草驚蛇。許大茂這人油滑狡詐，心眼極多，一旦察覺咱們鎖定了他，立馬把所有說辭、首尾全部收拾乾淨，到時候咱們再想查，連一點抓手都沒有。”
小林抿著嘴，心裡憋屈，卻也知道老周說得在理。
老周接著說道：“咱們現在急沒有用，先回院裡做第二輪全麵摸排。把當天下午全院每個人的行蹤、證人、時間線，全部重新捋一遍，做到絲毫不差。等旁證攢夠、線索閉環，手裡有了實打實的證據，再找許大茂問話，那時候才叫穩準狠。”
小林不再說話，壓下急躁，跟著老周一同往四合院趕。
……
暮色漸沉，天色慢慢暗了下來。
陳望山辭別韓師傅，騎上二八大杠，沒有第一時間回四合院。自打遠赴東北，他和楊小曼多日未見，回來後又忙著廠裡對賬結算、處理雜事，一直抽不出空閒。今日難得清閒，他心裡著實掛念對方。
他找了處僻靜小巷，確認四下無人，心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備好的東西：一塊品相極佳的野豬肉、一包曬乾的山菌，還有一包水果糖，全部塞進帆布包，隨後調轉車頭，直奔楊小曼家中。
這年月物資極度緊缺，家家戶戶日子都過得緊巴巴，三餐基本都是粗糧野菜糊弄，平日裡一點油水都見不到。這點山貨糖果，在當下已經是極其難得的心意。
陳望山抬手輕叩院門。
“誰啊？”
楊小曼清脆的聲音從院裡傳來，緊跟著腳步聲響，木門拉開。看到門口站著的陳望山，她雙眼瞬間亮起來，臉上藏不住的欣喜。
“望山，你可算有空過來了！”
“回來幾日了，一直瑣事纏身，沒能來看你。”陳望山笑著進門，把帆布包遞過去，“東北山裡帶的，給家裡添點吃食。”
楊小曼剛接過包，灶房裡忙碌的楊母探出身，滿臉和藹：“望山來啦，快進屋坐！”
堂屋裡，楊父放下報紙抬頭點頭示意。弟弟妹妹年紀小，扒著門簾好奇張望，卻格外懂事，安安靜靜不吵不鬨。楊小曼父母早已默認二人的關係，相處熟絡自然，沒有生分拘謹。
楊小曼怕堂屋人多嘈雜，側身輕輕拉了拉陳望山的袖子，小聲道：“走，去我屋裡坐。”
陳望山點頭跟上。
進了小屋，楊小曼隨手把門徹底關嚴，隔絕了外頭的燈火和動靜。屋子不大，收拾得乾淨利落，簡樸又溫馨。
屋內沒生火，微微發涼。兩人並肩坐在床邊，楊小曼抬眼望著陳望山，眼底滿是牽掛。
“東北山高路遠，一路上肯定遭了不少罪吧？我這些日子天天惦記，就怕你出事。”
“都順利，沒什麼凶險。”陳望山反手握住她微涼的小手，輕輕捂在掌心，語氣溫和，“在外邊的時候，時常都在想你。”
一句真心話，讓楊小曼瞬間臉頰發燙，耳根通紅。她垂著眸子，長睫毛輕輕顫動，聲音軟軟的：“我也天天盼著你早點回來。”
兩人挨著肩頭，有一搭沒一搭閒聊。陳望山隻挑輕鬆安全的瑣事講述山裡見聞；楊小曼說著街道和郵局的日常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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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說著，話語漸漸停歇。
密閉安靜的小屋裡，隻剩彼此溫熱的呼吸。久別重逢的思念悄然漫開，青澀又繾綣的氛圍縈繞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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