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上百名手持熱武器的士兵,步槍、輕機槍、火箭筒一字排開,槍口齊刷刷對準了大橋中央那道白色身影。
黑黝黝的槍管在正午的陽光下泛著冷光,扳機上的手指已經搭好了位置。
林正依舊坐在鋼索上,甚至連姿勢都沒變一下。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朝向那片槍陣——然後猛地一握。
一聲沉悶的金屬扭曲聲從橋頭傳來。
上百支槍械同時開始劇烈變形——槍管像被無形巨力擰麻花一樣擰成一團,槍身扭曲凹陷,彈匣彈飛,瞄準鏡碎裂——所有武器在一瞬間變成了一堆扭曲的廢鐵零件,嘩啦啦地掉落一地。
士兵們呆呆看著手中隻剩半截的槍托,嘴巴張著,滿臉茫然。
橋頭陷入死寂。
維克拉姆盯著那堆廢鐵看了三秒,然後又看向橋上的林正,瞳孔微縮。
他終於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拉姆和其他幾名主將也不再笑了,臉上的表情從輕蔑變成了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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