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今晚能不能不走？”
瑟琳娜看著她。
莉婭立刻補了一句。
“我不是害怕。”
“嗯。”
“就是覺得你在旁邊，小白也會睡得比較安心。”
床尾的小白抬起頭。
瑟琳娜看了一眼貓。
“它看起來挺安心。”
“那就是我比較安心。”
莉婭終於承認。
瑟琳娜沒說什麼，隻把她重新按回被窩裡。
“睡吧。”
“媽媽你不走？”
“不走。”
莉婭這才閉上眼。
沒多久，她的手便從被子裡伸出來，摸索兩下，抓住了瑟琳娜的一根手指。
像是確認媽媽還在。
然後才徹底安靜下來。
第二天早上，薇奧拉過來時，莉婭還在吃早餐。
她昨天說“明天見”，今天果然一點都沒客氣。
這次倒是什麼都沒帶，一進門就先看見莉婭眼下那點不明顯的困意。
“昨晚沒睡好？”
莉婭嘴裡還咬著麵包。
“做噩夢了。”
薇奧拉原本正準備坐下，動作微微停了一下。
“什麼夢？”
瑟琳娜抬眼看她。
薇奧拉立刻注意到了。
“你看我做什麼？”
瑟琳娜沒說話。
莉婭已經很自然地把夢說了一遍。
“就是很長的走廊，有很多門。上次也夢見過，這次有一扇門自己打開了。”
薇奧拉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
“還有呢？”
“有人一直叫我。”
“叫什麼？”
“莉婭。”
“聲音認識嗎？”
“不認識。”
“男人還是女人？”
莉婭歪著頭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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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不出來。”
薇奧拉又問：“醒來以後頭疼嗎？”
“不疼。”
“惡心？”
“也沒有。”
“有沒有覺得特別累，像一晚上沒睡？”
“有一點點。”
她說到這裡，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薇奧拉姐姐，你怎麼問得跟埃文老師一樣？”
薇奧拉挑了下眉。
“你老師也問過？”
“諾婭之前做奇怪的夢，他就問過這些。”
這一次，薇奧拉沒有馬上接話。
瑟琳娜把裝牛奶的杯子推到莉婭麵前。
“先吃飯。”
“哦。”
莉婭低頭繼續解決早餐。
薇奧拉卻坐到了她對麵。
她盯著莉婭看了一會兒，莉婭被看得有點不自在。
“怎麼了嘛？”
“別動。”
“為什麼？”
“看看你昨晚是不是把靈魂落在夢裡了。”
莉婭手裡的麵包停住。
“靈魂還能落在夢裡？”
“騙你的，小莉婭。”
“……”
莉婭默默看向瑟琳娜。
“媽媽，她真的很像騙子。”
“我說過。”
薇奧拉歎了口氣。
“我隻是看看。”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莉婭額前隔著一點距離輕輕劃過。
沒有魔法，也沒有明顯的光。
莉婭隻覺得額頭涼了一下。
薇奧拉的眼神卻在那一瞬間認真起來。
很短，短到莉婭還沒來得及注意，她就已經重新笑起來。
“好了。”
“看出什麼了嗎？”
“你昨天晚上確實做夢了。”
莉婭沉默兩秒。
“這個我自己也知道。”
“那說明我看得很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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