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子裡安靜下來。
窗外能聽見小白扒拉樹葉的聲音。
“能找到是誰嗎？”
“現在不能。”
“你不是鏡月魔女嗎，最擅長夢這塊嗎？”
薇奧拉扶了扶眼鏡，理直氣壯地補了一句：
“你這還叫緋夜魔女呢，你除了能打還能乾啥，大笨龍。”
瑟琳娜沉默了一瞬。
下一秒，她麵無表情地抬手，一拳砸在薇奧拉肩膀上。
力道當然不重。
薇奧拉還是十分配合地往旁邊歪了一下。
“哎。”
“你怎麼打人。”
“閉嘴。”
“被我說中了？”
瑟琳娜又抬起手。
薇奧拉立刻往後退了半步，笑得更開心了。
“好了好了，不說了。”
“大笨龍。”
薇奧拉攤了下手。
“對方碰得很輕，幾乎沒留下自己的痕跡。而且莉婭昨晚醒得很快，那點殘留已經散得差不多了。”
瑟琳娜看著她。
“幾乎？”
薇奧拉笑了一下。
“有一點。”
“什麼？”
“像一條路。”
瑟琳娜皺眉。
“路？”
“有人在她夢裡留下了一個方向。”
薇奧拉伸手，在桌麵上輕輕點了一下。
“不是強迫她走過去，更像是在告訴她，下一次應該往哪裡走。”
“門？”
“應該是。”
瑟琳娜眼底徹底沒了溫度，居然有人把主意打到莉婭身上。
薇奧拉看見她這個表情，反而伸手敲了敲桌麵。
“真要動手，記得收著點。”
“用不著你提醒。”
薇奧拉瞥了她一眼，唇角微微揚起。
“前天院子裡那片花瓣，可沒讓我看出你有多收斂，人家花瓣惹你了嗎。”
“那隻是隨手。”
“最好這次也隻是隨手。”
瑟琳娜沒有理她。
過了一會兒，她問：“諾婭呢？”
“誰？”
“莉婭的同學。”
瑟琳娜把之前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諾婭先做了類似的夢。
後來莉婭才開始夢見同樣的東西。
薇奧拉越聽，臉上的玩笑越少。
“兩個孩子？”
“目前知道的隻有兩個。”
“同一個學舍？”
“嗯。”
“同一個老師？”
“嗯。”
薇奧拉沉默了一會兒。
“那就更不像自然做夢了。”
瑟琳娜看向窗外學舍的方向。
片刻後，她收回視線。
“我還以為你會直接把所有可疑的人抓過來。”
“抓誰？”
“也是。”
薇奧拉靠回椅背。
“現在連目標都沒有。”
瑟琳娜沒有回答。
她不是沒有懷疑的人。
隻是懷疑還隻是懷疑。
埃文·萊斯特確實問過孩子們的夢，也主動關注過諾婭的狀態。
可那更像一個負責的老師會做的事。
至少目前為止，他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正常。
而且如果真的有人在學舍裡動手，對方未必會蠢到把自己擺在最顯眼的位置。
“先看。”
瑟琳娜最終隻說了兩個字。
薇奧拉點頭。
“我也想看看。”
“你別碰莉婭的夢。”
“你怎麼還防我？”
“因為你看起來就會做這種事。”
薇奧拉一臉難以置信。
“我昨天還給她買蘋果。”
“蘋果不能證明你的人品。”
“那什麼能？”
“離我女兒的夢遠一點。”
薇奧拉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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