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尋昭俯身，紅眸裡映著對方慘白的臉，聲音陡然沉下去，像從地獄裡刮出來的風，“也配提曜奪宗三個字？”
“一個不把女子當人看的畜生，就是該死。”
暗巷死寂。
被護在牆角的女子猛地抬起頭，眼淚奪眶而出，那些名字裡，有她師姐，有她同鄉。
樹上，宋懷冰握著灑月傘柄的指節微微發白。
他原以為這粉毛隻是嘴賤心黑，卻未料夏尚銀居然有這麼多見不得光的爛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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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下手還是輕了。宋懷冰垂眸想道。
“你……你血口噴人……”夏尚銀還在嘴硬。
“血口噴人？”奚尋昭嗤笑，忽然直起身，“那便讓我看看，你這身人皮底下，到底流的是不是人血！”
“哢嚓！”
肩骨碎裂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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