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斷她。
“我還沒點名。你怎麼自己站起來領獎了？”
彈幕立刻瘋刷。
【哈哈哈哈領獎！】
【薑綿綿：這題我會。】
【她急了，她又急了。】
薑綿綿被噎得眼淚含在眼眶裡，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薑宴看著她，第一次沒立刻開口維護。這個事實，讓薑綿綿心口猛地一沉。
她攥緊裙擺，指甲掐得掌心發疼。
薑歲歲沒放過這個畫麵。
她在本子上寫：
【黑評回複三：吸血定義需嚴謹，建議先查資源流水。】
薑承遠眼神一厲：“薑歲歲！”
資源流水。
薑綿綿這些年拿走的，不止是房間、首飾、寵愛。還有以薑家千金身份綁定的品牌、慈善曝光、名媛圈入場券。
這些東西平時沒人算。算起來，全是賬。
薑歲歲抬頭，衝他笑。
“薑先生別緊張。我現在隻是讀黑評，又沒讓你當場補稅。”
薑承遠：“……”
彈幕笑到飛起。
【哈哈哈哈補稅！】
【薑總臉綠了。】
【她真的很懂怎麼讓豪門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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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評還在增加。
新的熱搜廣場裡，水軍像被刺激到，開始拚命刷“薑歲歲賣慘”“薑歲歲蹭熱度”“薑歲歲想紅”。
薑歲歲越看越滿意。
她把這些評論複製到備忘錄。
薑宴看不懂她的動作，皺眉問：“你在乾什麼？”
薑歲歲頭也不抬。
“收集素材。”
薑宴心裡突然有種不祥預感。
“什麼素材？”
薑歲歲終於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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