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親爹半夜喊我回家談封口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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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關閉後，薑歲歲沒有著急回去。
林妙妙先把剛才的通話錄音備份到三個硬盤，又上傳加密雲端。
“薑承遠這個時間叫你回去，肯定沒憋好屁。”
薑歲歲起身，拿起掛在椅背上的外套。
“他憋不憋好屁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終於願意自己把門打開了。”
周凜合上電腦。
“去可以，先說規則。”
薑歲歲看向他。
周凜語速平穩。
“第一，不單獨見麵。全程錄音錄像，必要時由我出麵。”
“第二，任何文件不要現場簽字，帶回工作室審查。”
“第三，薑承遠如果提出私下和解、資產轉讓、撤訴、停播、刪除內容，全部要求書麵化。”
“第四，別被他用父女關係帶節奏。”
薑歲歲點頭。
“我知道。”
薑承遠從來不把親情當親情。他習慣把每個人放在利益裡衡量。妻子該維持體麵，兒子該維護公司聲譽，女兒該負責堵住輿論。
現在這個女兒不肯配合，他就想重新報價。
林妙妙從抽屜裡翻出一個移動攝像頭。
“我也去。”
周凜看了她一眼：“薑家不一定讓你進。”
“我又不進客廳，我在車裡待著。”
林妙妙把設備裝進包裡。
“要是他們敢扣人，我立刻開直播，標題都想好了。”
薑歲歲問：“叫什麼？”
“《豪門夜談：女兒進去後沒出來》。”
周凜按了按眉心。
“標題暫時不用。”
顧沉舟的消息恰好彈出來——【車在樓下。】
薑歲歲回了兩個字：【蹭車。】
對方很快回複：【下來。】
下樓時，顧沉舟的黑色轎車已經停在路邊。
司機下車開門，薑歲歲剛彎腰進去，就看見顧沉舟坐在後座另一邊，手裡拿著平板，屏幕上停著海量互娛的資料。
“顧總，你這效率不去送外賣真的可惜了。”
顧沉舟抬頭。
“你的直播沒關？”
“我沒開。”
“林妙妙開了車內安全備份。”
薑歲歲回頭。
林妙妙正努力把手機藏進衣領裡。
“這叫安全意識。”
顧沉舟沒有拆穿她，隻是把平板遞過來。
“海量互娛的法務函發出後，他們內部有人正在撤銷文件權限。”
“趙啟明十分鐘前離開薑氏總部，往薑家老宅方向去了。”
薑歲歲挑眉。
“去搬救兵？”
“更像去統一口徑。”
顧沉舟頓了頓。
“薑承遠現在很急。”
“股價下跌，趙啟明的關聯證據曝光，董事會要求他在開盤前處理好輿情。”
薑歲歲翻著平板上的記錄。
“距離開盤可沒幾個小時了。”
此刻的薑氏集團像一隻滿是裂縫的玻璃杯，到處都在漏水。
車停在薑家老宅外。
門口的傭人已經等著，見到薑歲歲後，態度比平時恭敬許多。
“薑小姐，先生在家庭辦公室等您。”
林妙妙下車，被傭人攔住。
“抱歉，先生隻請了薑小姐和周律師。”
林妙妙立刻舉起手機。
“沒關係，我就在門口陪這棵樹。”
傭人：“……”
薑歲歲轉頭：“妙妙，去車裡等。”
“好。”
林妙妙壓低聲音：“有事就發消息，別硬扛。”
薑歲歲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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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周凜剛踏入客廳，便看見沈嵐坐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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