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兩個億買我閉嘴，薑董想得挺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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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歲歲看著那條短信：陌生號碼，發送時間就在十秒前。家庭辦公室裡一共五個人，薑承遠、沈嵐、薑宴、趙啟明、周凜。
周凜站在她側後方，看見屏幕上的內容，目光落到右側抽屜上。
薑歲歲把手機扣在桌麵。
“薑董事長，您家辦公室的網絡信號挺好。”
薑承遠沒聽懂。
“你什麼意思？”
薑歲歲沒回答，重新看向股份協議。
她翻到最後一頁，果然看見一行細小的補充條款。
【受讓方承諾不得以任何形式從事可能損害薑氏集團及關聯方商業信譽的行為。】
範圍廣得離譜。
以後她發任何與薑氏有關的內容，都可能被扣上違約的帽子。
薑歲歲把協議轉給周凜。
周凜掃了一眼，語氣平靜。
“第七條違約責任沒有上限，且損害商業信譽的定義由甲方單方解釋。”
“這份協議簽下去，薑小姐以後發表真實經曆，都可能被你們索賠。”
趙啟明開口：“這隻是標準保護條款。”
薑宴冷笑。
“標準？”
“你給誰簽過這種標準條款，拿來我看看。”
趙啟明頓住。
薑承遠臉色更差。
“把協議拿回來。”
薑歲歲卻把文件按住。
“別急。”
“你們今晚給我的，是股份還是封口協議，我總得讓觀眾們以後看個明白。”
薑承遠的手重重撐在桌麵上。
“薑歲歲，你別得寸進尺！”
薑歲歲抬起頭。
“我回薑家那天，管家告訴我，別搶薑綿綿的風頭。”
“後來你們告訴我，別直播，別鬨，別丟薑家的臉。”
“現在你們又告訴我，拿兩個億，替你們把造謠、打壓、惡意剪輯一起吞下去。”
她把協議一頁頁合起來。
“薑承遠董事長，你從頭到尾都沒問過我願不願意。”
薑承遠胸口起伏了一下。
“我是在給你留退路。”
“你是在給自己找遮羞布。”
這句話說完，沈嵐閉了閉眼。薑宴移開視線，臉色很難看。
趙啟明突然起身。
“薑總，我認為沒有繼續談的必要了，薑小姐從一開始就沒有和解的誠意。”
薑歲歲看著他。
“趙總監，你這話說得像個受害者似的。”
“要不我們先談談那三百八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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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啟明嘴唇抿緊。
薑歲歲繼續道：“你說文件未核驗，那你敢不敢現在打給海量互娛，讓他們確認郵件附件是不是他們自己發的？”
“開免提。”
趙啟明沒動。
林妙妙不在這間辦公室，直播也關著。可趙啟明還是不敢賭，他怕留下新的記錄。
他今天晚上每多說一句，都可能成為法庭上的一段音頻。
薑承遠看向趙啟明。
“打。”
趙啟明臉色驟變。
“薑總，海量互娛那邊正在核查，不適合……”
薑承遠聲音更重。
“我讓你打。”
趙啟明拿出手機，手指停在聯係人列表上。
他撥了一個號碼，響了很久都沒人接。第二通，依舊沒人接。
薑宴在旁邊開口：“你和你的合作夥伴真默契啊。你不想打，他不想接。”
趙啟明額頭沁出冷汗。
薑歲歲輕輕敲了敲桌麵。
“我給你一個建議。”
“別再把所有人都當成你公關部的實習生。”
“我們真沒那麼蠢。”
周凜接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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