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真假祝福檢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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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承業坐在主桌，臉上的笑淡了。
“歲歲，今天是綿綿的成人禮。”
“我知道。”
薑歲歲從禮盒裡取出使用說明：“所以我送的是成年人可以使用的禮物。”
台下傳出幾聲笑。
薑綿綿站在旁邊，盯著那一盒卡片。
“這是給我的？”
“主體歸你。”
薑歲歲把第一遝卡遞給她：“使用對象是現場所有祝福過你的人。”
主持人試圖控場。
“歲歲小姐很幽默，不過宴會流程時間有限，我們可以先把禮物收起來，稍後再——”
“剛才每個人發言三分鐘，輪到我就時間有限？”
薑歲歲看向台下：“沒關係，我隻占用十分鐘。”
“填寫自願。”
“拒絕填寫也會得到檢測結果。”
主持人下意識問：“什麼結果？”
林妙妙舉起一塊折疊提示牌。
【拒絕實名重複自己的祝福，自動判定為臨時客套。】
宴會廳又安靜了，剛才說得最熱鬨的幾位親戚，紛紛移開目光。
薑歲歲抽出第一張普通測試卡。
“第一題。”
“您祝福的是薑綿綿本人，還是薑家千金的身份？”
“A，薑綿綿本人。”
“B，薑家資源。”
“C，不方便回答，怕影響合作。”
剛才祝薑綿綿永遠做薑家小公主的姑婆坐不住了。
“你這叫什麼問題？綿綿從小就是薑家千金，這兩者怎麼分得開？”
“很好。”
薑歲歲在提示板上寫下一行。
【第一位測試者：無法區分人和身份。】
姑婆急了：“我沒說要測試！”
“那歸入臨時客套區。”
“我是真心祝福綿綿！”
“請填A。”
薑歲歲把卡片遞過去：“即使她以後離開薑家、沒有股份、不能替您兒子介紹集團項目，祝福依然有效。”
姑婆的手停在半空，附近賓客齊刷看向她。她兒子最近確實在爭取薑氏供應商名額，這件事圈內很多人知道。姑婆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後，她一把拿走卡片。
“填就填！”
她勾選A，寫下名字。
薑歲歲又遞過去第二頁。
【利益關聯披露：本人及直係親屬是否正與薑氏集團洽談合作？】
姑婆看清題目，手一抖。
“這跟祝福有什麼關係？”
“幫助接收祝福的人判斷保質期。”
台下有人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姑婆氣得把卡片拍回桌上。
林妙妙立刻給她貼上一張標簽。
【半真空包裝，遇利益容易漏氣。】
笑聲更大了。
薑承遠臉色發沉：“夠了。”
“才剛開始。”
薑歲抽出第二道題。
“若薑綿綿需要為惡意剪輯、造謠等行為承擔後果，您的祝福是否繼續有效？”
“A，有效，支持她承擔責任後重新開始。”
“B，無效，隻支持不用負責的她。”
“C，視薑氏集團合作金額而定。”
這次，許知夏第一個舉手。
“給我一張。”
她接過卡，勾選A，寫下名字，又在附加欄補了一句。
【祝她成年後少害人，做錯事自己賠。】
薑歲歲檢查完，蓋了個綠色印章。
【有效祝福。】
薑綿綿看著那張卡，嘴角動了一下。
這句話是不好聽。可在今晚所有漂亮話裡，它反而最接近真心。
薑宴也拿了一張，他沒有猶豫，直接選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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