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薑母當場站不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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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綿小姐沒有讓我做過任何事。”
陳姨隻停頓了兩秒，就給出了答案。
她擋在薑綿綿前麵，語速比平時快了不少。
“歲歲小姐回家以後，我確實擔心兩位小姐相處不好。那些提醒司機的話，還有調換房間、收起證書，都是我自己做的。”
“綿綿小姐從頭到尾不知情。”
薑綿綿抓緊裙擺，沒有說話。
大屏幕上浮出字幕。
【表麵含義：所有事情由我獨自決定。】
【真實意圖：綿綿小姐不能失去薑家的信任，我替她認下，她以後會護著我。】
賓客席立刻響起議論。
“真是管家自己做的？”
“她跟薑綿綿感情深，主動偏心也有可能。”
“可她為什麼要換嬰兒手鏈？”
“那是另一回事吧，屏幕又不能當證據。”
陳姨聽見這些話，像是終於找到一條能走的路。隻要她咬死後來的排斥行為都是個人決定，薑綿綿還能保住。至於十八年前的手鏈，她絕不能認。
今晚賓客很多，薑家再憤怒，也不可能當場把她怎麼樣。等宴會結束，薑承業自然會想辦法處理。陳姨在腦子裡判斷完，直接朝沈嵐跪了下去。
沈嵐往後退了一步。
“你乾什麼？”
“夫人，是我糊塗。”
陳姨抬手擦淚，膝蓋壓在宴會廳的地毯上。
“我看著綿綿小姐長大，舍不得她受委屈。歲歲小姐剛回來時說話直，我怕她刺激綿綿小姐，就自作主張給她立規矩。”
“我以為這樣能讓家裡太平。”
屏幕同步翻譯。
【表麵含義：我想維護家庭和睦。】
【真實意圖：隻要把惡意包裝成維持太平，沈嵐就會理解，因為她過去也這麼做。】
沈嵐身體晃了一下。薑宴伸手去扶，她卻像沒看見，仍死死盯著屏幕。
因為那行字沒有冤枉她。薑歲歲剛回來的時候，她最常說的就是“家裡好不容易團聚，別鬨得大家都不開心”。
薑綿綿哭了，她勸薑歲歲體諒。薑宴生氣，她讓薑歲歲少說兩句。親戚羞辱薑歲歲，她先想的是宴會上不要鬨大。
她口中的家庭太平，從來沒有包括薑歲歲的感受。
沈嵐扶住桌角，指節泛白。
“所以，你知道我會默許。”
陳姨哭聲一頓：“夫人，我沒有這麼想。”
【真實意圖：我當然知道。隻要打著保護綿綿的旗號，你每次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沈嵐的膝蓋一軟，薑宴趕緊扶住她。
“媽！”
沈嵐抓住薑宴的手臂，勉強站穩，臉色白得嚇人。
“原來你們都知道。”
陳姨慌了：“夫人，您別聽它胡說！”
“你知道我偏心。”沈嵐盯著陳姨，一字一句地問：“你知道隻要綿綿掉眼淚，我就不會認真查。你也知道歲歲不肯哭，不肯示弱，所以我會先怪她。”
“你們每個人都知道。”
薑綿綿嘴唇顫了一下：“媽媽……”
沈嵐轉頭看她，薑綿綿剛邁出一步，大屏幕便亮了。
【表麵意圖：我擔心媽媽。】
【真實意圖：媽媽開始懷疑我了，我得先安慰她。】
薑綿綿的腳僵在原地。她眼圈迅速紅了，卻不敢再往前。
沈嵐看著她。以前隻要薑綿綿露出這種表情，她會立刻心軟。
十八年的習慣幾乎催著她伸手，可屏幕上的字還掛在那裡。
“你先別過來。”
薑綿綿臉上的最後一點血色也退了。
陳姨立刻替她解釋：“夫人，綿綿小姐隻是擔心您。那個屏幕故意把每句話往壞處說，您不能信啊！”
薑歲歲站在旁邊，忽然笑了一聲。
陳姨看向她：“歲歲小姐，我已經承認那些事是我做的。你還想怎麼樣？”
“您承認得很有技巧。”
薑歲歲拿起筆，在測試卡上寫了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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