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姓名。
提前剪開的鎖扣。
這些詞一個個塞進她的腦子裡。
她忽然衝進會議室，伸手去抓桌上的照片打印件。
薑歲歲先一步按住。
“這是案件材料。”
“你憑什麼不給我看？”
“憑你現在連紙都拿不穩。”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薑綿綿的手一直在抖。
她猛地轉向視頻屏幕：“賀蘭英，你看著我！”
辦案人員本想中止連線，賀蘭英卻在聽到聲音後抬起了頭。
隔著屏幕，兩個人第一次正麵對視。
薑綿綿喘著氣問：“十八年前，戴著096手環進薑家的孩子，是我嗎？”
賀蘭英的臉瞬間白了。
她手中的紙杯被捏扁，水順著指縫流到桌上。
這個反應比回答更直接。
薑綿綿後退一步。
“那薑歲歲呢？”
“她戴的是什麼？”
賀蘭英避開她的視線。
薑綿綿忽然笑了一聲，笑到一半，喉嚨卻像被堵住。
“你說有三個名字。”
“第三個是誰？”
賀蘭英搖頭：“我不知道。”
“你知道！”
薑綿綿撲到屏幕前，手掌重重拍在桌麵。
“你連十八年前的照片都藏著，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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