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薑歲歲被人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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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宴一把接住薑綿綿。
“叫醫生！”
辦案人員立即聯係樓下值守的醫護人員。沈嵐蹲下想安撫薑綿綿，又在手伸到一半時停住。
她臉上還留著淚，嘴唇卻白得嚇人。
薑歲歲站在桌邊，沒有上前。
她不會在這個時候追問，也不會因為薑綿綿暈倒，就替她抹去之前做過的事。
真相歸真相，責任歸責任。
兩者不能混著算。
醫護人員很快進來，檢查後確認薑綿綿是情緒刺激過度，加上長時間沒有進食導致的短暫昏厥，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薑宴跟著擔架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
“歲歲，今天的事……”
“警方會繼續查。”
薑歲歲把那張A09繳費單裝進證物袋，遞給辦案人員。
“她十歲時拿到這張單子，薑承業當年就發現她在調查。這個時間點和病曆被重新借閱、缺頁的時間接近，建議一起核對。”
辦案人員點頭：“我們會補充記錄。”
薑宴張了張嘴。
他想問的顯然不是調查。
薑歲歲也沒有給他繼續問的機會。
“先送她去醫院吧。”
薑宴低頭看了一眼薑綿綿，最終隻說了一句：“好。”
門關上後，會議室安靜下來。
林妙妙憋了半天，終於小聲開口：“我現在腦子裡全是問號。”
“巧了。”薑歲歲收好電腦，“我現在腦子裡的問號已經多得可以開批發市場了。”
周凜將剩餘資料交給警方：“目前能確認的還是證據本身。薑綿綿的身份，需要重新做親緣排查。任何結論都不能提前下。”
“明白。”林妙妙揉了揉臉，“我就是有點想不通。換孩子已經夠費勁了，結果送進薑家的還可能是第三個孩子。”
她停頓兩秒。
“這幫人十八年前在醫院玩嬰兒連連看嗎？”
辦案人員抬頭看了她一眼。
林妙妙立刻坐直：“對不起，我嚴肅。”
薑歲歲拎起包：“先回工作室。今天所有接觸過的資料都重新做一次清單，電子文件分開備份，原始證據繼續留在警方手裡。”
周凜看了一眼時間：“我送你們。”
“顧沉舟在樓下。”
薑歲歲說完，會議室裡的人同時看向她。
林妙妙眨了眨眼：“你什麼時候通知他的？”
“我沒通知。”
“那他怎麼知道？”
薑歲歲沉默一秒。
這問題問得很好。
顧總這行程掌握能力，放古代多少有點東廠的業務天賦。
她剛走出辦案區域，手機便震了一下。
顧沉舟發來一條消息。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右側電梯，別走大廳。】
薑歲歲的腳步頓住。
她抬頭看向走廊儘頭。大廳方向人來人往，暫時沒有異常。
周凜也看到了消息。
“理由呢？”
下一條消息緊跟著進來。
【大廳有兩個人拍了你們四十分鐘。】
林妙妙倒吸一口氣，立即把鴨舌帽往下壓了壓。
“又來？”
薑歲歲沒有立馬就往右走。
“拍我們的是什麼人？”
顧沉舟直接打來電話。
薑歲歲接通。
“還沒確認。”顧沉舟說，“一個在大廳，一個在東門停車區。兩人換過位置，鏡頭主要對著你。”
“記者？”
“正經記者不會把相機塞進清潔車。”
薑歲歲轉身走到窗邊，隔著玻璃看向大廳。
一樓靠近服務台的位置坐著一個穿灰色外套的男人，麵前擺著一杯沒動過的咖啡。他低頭看手機，右手卻一直搭在腳邊的黑色清潔工具箱上。
薑歲歲隻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
“你的人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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