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歲歲和顧總產生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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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安靜了兩秒。
林妙妙盯著那張照片：“他們怎麼知道A09？”
周凜戴上手套，對趕來的工作人員示意：“先封鎖現場，立即報警。這些物品不要移動，保留原始位置。”
灰衣男人見退路被堵，轉身就想往消防通道衝。
顧沉舟帶來的安保眼疾手快按下消防門旁的控製鍵，通道門發出一聲輕響，自動鎖定。
灰衣男人用力拽了兩下。
沒拽開。
他回過頭，臉色難看：“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薑歲歲站在幾米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時間。
“從你開始跑到門鎖上，十三秒。”
她認真評價：“顧總，你這效率不送同城急送可惜了。”
顧沉舟看她：“現在還有心情算配送時效？”
“有。”
薑歲歲舉起手機，把鏡頭對準自己。
“遇見跟蹤者，我可以報警，可以留證，也可以順便評價一下顧氏安保的業務水平。”
灰衣男人立刻喊道：“你在直播？把手機關了！”
“沒直播。”
薑歲歲把錄製界麵給他看了一眼。
“記錄一下時間、地點和我的狀態，防止你過會兒說我們打你、搶你相機、逼你下跪唱征服。”
灰衣男人的嘴閉上了。
周凜補充：“現場有監控，我們已經報警。你可以保持沉默，也可以自行聯係律師。”
“我是記者！”
男人馬上抓住這句話。
“我跟拍公眾人物合法！”
薑歲歲看向掉在地上的照片。
“記者會在照片背後寫拿證物？”
“那不是我寫的。”
“箱子不是你的？”
“我撿的！”
林妙妙沒忍住：“你撿東西挺有目標啊，一撿撿一套專業設備，不過，你可能要順便把自己撿進去咯。”
男人咬緊牙關。
地下車庫另一邊，灰色商務車的司機也被控製在車旁。辦案人員檢查證件後，讓他保持原位，等待轄區警方到場。
顧沉舟走到工具箱附近，隔著距離掃了一眼。
“有定位器。”
薑歲歲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工具箱夾層裡放著三個硬幣大小的黑色裝置，其中一個指示燈還在閃。
她臉上的笑意淡了些。
跟拍、尾隨、試圖奪取證物。
每一項都衝著她來。
他們剛從辦案區域出來，對方已經知道她手裡可能有A09相關資料。消息傳遞速度太快，說明今天接觸現場的人裡，很可能存在泄密環節。
但這個判斷隻能交給警方去調查。
她現在能做的，是先確認自己有沒有被裝上定位設備。
顧沉舟顯然也想到了。
“你的包給我。”
薑歲歲沒動：“為什麼？”
“檢查。”
“你說給就給？”
顧沉舟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他收回手：“安保有探測設備，你自己拿著檢查。”
一名安保立即把便攜式檢測器遞過來，並當場說明用法。
薑歲歲接過設備，先在自己的手機和耳機旁測試，確認儀器能夠正常響應，隨後從包的外層開始逐寸掃描。
拉鏈、肩帶、夾層。
檢測器經過包底時，發出短促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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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妙妙臉色瞬間變了：“真有？”
薑歲歲把包放在車頭，戴上周凜遞來的手套。
包底有一處縫線微微翹起。
她用鑷子挑開縫隙，一枚薄片式定位標簽從裡麵滑了出來。
標簽背麵還沾著新鮮的膠痕。
周凜立刻拍照記錄：“不要關機，留給警方提取數據。”
灰衣男人看見定位標簽，猛地往後退了一步。
動作幅度太大了，想不注意到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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