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薑歲歲連夜回放自己的社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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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像一天扣八百個員工績效。”
顧沉舟把那句話完整複述出來。
薑歲歲停止呼吸三秒。
她想起來了。
她刷到自己的熱搜，也看到了顧沉舟的熱搜。
她當時被“豪門”搞得心煩，看到他這個豪門中的豪門，就隨口吐槽了一句。
萬萬沒想到，原聲直達，還高清無損。
薑歲歲伸手按下車窗。
顧沉舟問：“做什麼？”
“看看能不能跳。”
“這裡是地下停車場。”
“那正好，死亡風險低，主要緩解尷尬。”
顧沉舟按住車窗控製鍵：“別開，外麵有人。”
“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被人綁架。”
薑歲歲把頭靠在椅背上。
“換個地方生活也挺好。”
“對方可能還在跟蹤你。”
“那算了。”
她立刻坐回來。
社死歸社死，命還是自己的。
顧沉舟看著她：“還問嗎？”
“算了算了，不問了不問了，太社死了。”
薑歲歲咬牙。
“顧沉舟，我建議你現在失憶。”
“做不到。”
“那你撞一下車門。”
“可能會影響判斷力。”
“我看你的判斷力挺多餘。還有一個問題，很重要。”
“問。”
“你有沒有利用我想的內容，在談判裡占過便宜？”
“沒有。”
“有沒有因為提前知道我的決定，改變過你的安排？”
“有。”
薑歲歲的臉冷下來。
“什麼時候？”
“你準備獨自去舊產科樓的時候。”
“我沒有獨自去。”
“你最開始想過甩開所有人，先進去確認匿名約見者是否出現。”
薑歲歲手指收緊。
她確實想過，那一念隻持續了幾秒，很快就被她自己否決。
顧沉舟卻聽見了。
不過還好，至少到目前為止，他沒有把那些心聲拿來操控她。
可隱瞞依然存在，她需要一個解釋。
“既然你擔心我避開你，那你打算瞞多久？”
顧沉舟垂眼看著她的錄音手機。
“原本沒打算說。”
薑歲歲冷笑：“很誠實。”
“我忽然意識到，繼續隱瞞會讓我成為你無法評估的風險。”
薑歲歲敲了敲手機。
“恩。”
“所以規則由你定。”
顧沉舟將車門解鎖。
“你可以選擇讓我離開。”
薑歲歲看向已經彈開的門鎖，他把選擇權交給了她。
她卻沒有立刻下車。
因為一個剛才被忽略的問題突然冒出來。
薑歲歲抬起頭。
“我罵薑家那些話，你聽見過多少？”
顧沉舟沉默一秒。
“很多。”
薑歲歲很想捂臉，但當務之急不是逃避。
“現在談規則。”
“好。”
“第一，聽見以後，如果內容涉及我的決定、安危或別人，你要馬上告訴我。”
“可以。”
“第二，純吐槽可以不複述。”
“可以。”
“第三，不準拿我心裡想的東西贏談判。”
“我沒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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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進規則。”
“可以。”
“第四，不準向任何人透露。”
“可以。”
“第五，聽見可能涉及隱私的內容，能遠離就遠離。”
顧沉舟略微停頓：“雖然，但是遠離好像也沒用。不過，緊急情況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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