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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
薑歲歲看向顧沉舟。
“顧總，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那兩名跟蹤者的相機，為什麼會有一部分照片先流出去了？”
顧沉舟將一份剛收到的反饋放到桌上。
“偷拍的人和發布爆料的人不是同一批。”
周凜立刻接過文件。
醫院東門攔下的兩名跟蹤者，設備已經由警方扣押，他們來不及上傳完整素材。
網上發布的停車場視頻來自另一處機位。
拍攝位置更高，橫跨停車區和出口，角度來自醫院對麵商業樓的露天平台。
也就是說，當時現場至少有第三撥人。
林妙妙的笑沒了。
“跟蹤的人想搶A09資料。拍視頻的人卻在等歲歲和顧總同框？”
“目標不同。”周凜說，“前者衝證據，後者衝輿論。”
薑歲歲把兩段視頻並排。
爆料視頻特意刪掉警方出場的部分，也刪掉跟蹤者試圖逃跑的畫麵，隻保留顧氏安保和她上車的內容。
“這不是臨時起義的。”
她指向畫麵角落。
“鏡頭提前對準顧沉舟的車。他們知道你會來接我。”
顧沉舟的手機響了一聲。
法務發來最新監測結果。
白婉寧的采訪被十七個財經和娛樂賬號同時轉發，文案中反複出現一句話。
【顧氏是否在用私人關係乾預薑家及秦家事件？】
半分鐘後，顧氏集團官方賬號的評論區被攻陷。
無數人要求顧沉舟正麵回應。
林妙妙倒吸一口氣：“他們想把抱錯案拖成豪門桃色新聞。”
“還想逼顧氏和我切割。”
薑歲歲托著下巴，看向顧沉舟。
“你回應嗎？”
“回應。”
“公關稿給我先看看。”
“不是公關稿。”
顧沉舟拿起手機，撥通秘書電話。
“通知今晚顧氏醫療項目發布會的媒體，增加十分鐘公開提問。”
秘書顯然愣了一下：“顧總，提問範圍需要限定嗎？”
顧沉舟看著薑歲歲。
“不限定。”
電話掛斷，工作室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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