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顧沉舟第一次回應感情，全網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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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氏醫療項目發布會的在線人數原本隻有二十多萬。
記者問完那句話，人數開始往上跳。
三十萬。
五十萬。
一百萬。
財經媒體的直播間第一次被娛樂區用戶擠到卡頓。
主持人看了一眼後台，想提醒記者把問題拉回項目，卻見顧沉舟已經舉起話筒。
“沒有利益交易。”
他沒有繞彎。
“顧氏對薑歲歲工作室提供的服務均有合同、賬目和合規記錄。涉及顧氏權益的部分，由顧氏承擔。涉及她個人的部分，由她自行支付。”
記者立刻追問：“那您本人多次出麵幫助她，出於什麼原因？”
“每次原因不同。”
顧沉舟展開桌上的資料。
“白婉寧借顧家名義乾預白氏基金調查，我出麵維護顧氏權益。”
“薑家宴會限製賓客離場並試圖強收手機，現場存在安全風險，我已經報警。”
“醫院停車場有人跟蹤並試圖搶奪警方調查相關材料，我的安保團隊負責攔截。”
他每說一項，大屏幕便出現對應的公開記錄。
報警回執、警方情況通報、安保服務合同......
營銷號口中的“資本撐腰”，被拆成一件件有時間、地點和結果的事實。
直播評論快速滾動。
【顧總這是帶著證據來回應的。】
【所以每次都有事，營銷號剪成了霸總接送小嬌妻？】
【等等，我更關心最後一次，他們在車裡單獨待了二十分鐘。】
【前麵的，你是懂抓重點的。】
記者沒有放棄。
“顧總，您強調每一次都有公開理由。是否意味著，您對薑歲歲沒有私人感情？”
工作室裡，林妙妙把水杯放下。
“來了。”
薑歲歲盯著直播屏幕。
她已經給顧沉舟發過消息。
【隻澄清事實，別自由發揮。】
消息顯示已讀，但沒有回複。
薑歲歲心裡那點不祥的預感越來越重。
顧沉舟在發布台上沉默了兩秒。
主持人準備接話：“今天是醫療項目發布會，私人問題——”
“有。”
顧沉舟開口。
現場所有快門聲同時響起。
薑歲歲閉了閉眼。
果然。
這人看見“別自由發揮”，大概自動理解成了“請進行重點發揮”。
記者激動得險些碰翻桌牌。
“您的意思是，您喜歡薑歲歲？”
顧沉舟看向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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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好感。”
直播間卡了。
工作室也安靜了。
林妙妙嘴巴緩緩張開，又緩緩閉上，最後抬手拍了拍薑歲歲的肩。
“歲歲，堅強。”
“我很堅強。”
“你手裡的筆斷了。”
薑歲歲低頭。
簽字筆確實被她按開了裂縫。
她鬆開手，把筆放回桌上。
“質量問題。”
周凜坐在旁邊，一邊保存直播錄像，一邊提醒：“公開表達個人感情不違法。”
薑歲歲轉頭：“周律師，你現在可以暫時失明。”
“好的。”
周凜把視線移回電腦，聽力仍然正常。
發布會現場已經徹底脫離醫療項目。
第二名記者站起來。
“請問你們已經在交往嗎？”
“沒有。”
“薑歲歲拒絕了您？”
“我還沒有正式詢問。”
“那今天算公開表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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