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擡頭看到蘇晚從操場入口走進來。
蘇晚背著書包站在跑道邊，把兩瓶礦泉水舉到胸前說道。
“我就知道你在這裡，成績出來了你不回教室看？全班都在討論你。
班主任連排名表都看了三遍！”
陳鋒從單杠上跳下來，拿毛巾擦了擦手說道。
“看到了，排名不會因為多看幾遍再漲一位。”
“七百零三分，比第二名高三十一分。
張偉說你是怪物！你知不知道，辦公室裡幾個老師都在搶著看你的卷子？”
蘇晚把一瓶水遞給他。
陳鋒接過來擰開喝了兩口，擡臂擦汗時，袖口被前臂撐起一截。
蘇晚擡手指了指他的小臂問道。
“你手臂好像粗了一圈，你這一個月到底練了多少？”
“正常訓練效果，每天按計劃加一點，累計起來就明顯了。”
陳鋒說完，把水瓶放到看台上，彎腰給小黑的水碗添水。
蘇晚走近兩步，彎腰查看看台下的訓練器材和小黑的窩，擡手指向器材問道。
“這就是你每天訓練的地方？器材，飲水，休息區都有，你準備得還挺齊全。”
“臨時場地，能用就行，省得跟別人搶器材。”
“那個狗是你養的？好可愛！它每天都陪你訓練嗎？”
小黑圍著蘇晚轉了兩圈，尾巴來回擺動。
蘇晚蹲下來摸了摸小黑，又從書包側袋摸出一角表格，擡頭問道。
“對了，物理競賽報名截止明天，李老師問你要不要參加。
省級金獎可以加分，你這次一模物理滿分，他覺得你不報名太可惜了。”
陳鋒把毛巾搭在肩上說道。
“報，報名表給我，明天交。”
“真的？你之前不是說不參加任何競賽嗎？我勸了你兩次，你都說沒必要！”
“改主意了，現在有必要。”
蘇晚站起來，從書包裡掏出一張報名表遞給他說道。
“我猜到你會改主意，提前幫你拿了表，要是等你自己想起來，報名都截止了！”
陳鋒接過表看了一眼，把下周六初賽，兩周後決賽兩個時間記進腦子裡說道。
“謝了，省了我明天跑一趟辦公室。”
“別謝我，你到時候別考太差給咱班丟人就行。
你一模剛拿第一，現在全班都等著看你還能鬧出多大動靜！”
蘇晚說完轉身走向操場出口，走了幾步又回頭問道。
“陳鋒，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大家？我不是非要追問。
可你現在做的每件事都像提前安排好的。”
“比如？總得給我列個清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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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你為什麼突然變了一個人，以前的你不會翹課，不會一個人跑到廢棄操場練體能。
不會用連老師都看不懂的解法做數學題，現在連物理競賽都突然要參加。
你讓我怎麼不懷疑？”
陳鋒把報名表折好放進書包說道。
“人總要長大，至於清單上的問題，等我有能說的答案，再告訴你。”
“你這話跟沒說一樣！每次問到關鍵處，你就把答案藏一半。”
蘇晚說完擺了擺手，把書包帶往肩上提了提後走遠。
陳鋒站在原地等她離開，然後回到單杠前繼續訓練。
長大不是原因，但他沒法把真正的原因告訴任何人。
他隻能用結果說話。
晚上九點，訓練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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