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交易的數量、時間和接頭人。
李逸雲撲通跪倒在地。
“父皇明鑒，兒臣冤枉！這全是李建成捏造的偽證！”
“他為了掩蓋自己私造器械的罪名，故意往兒臣身上潑髒水！”
“鄭家世代忠良，怎麼可能私養兵馬！”
李建成從袖子裡掏出一個蠟丸和一張畫押的供狀。
“六哥記性不好，弟弟幫你回憶回憶。”
“這蠟丸裡裝的，是我雍王府工坊的機密。”
“傳信的人叫楚幼薇，是你花了大力氣安插進我府裡的眼線。”
“她連夜潛入晴雨閣偷竊被抓個正著，這供狀上白紙黑字，畫著她的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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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成把供狀展開，麵向群臣。
“楚幼薇交代，蜀王府死士以她全家性命相要挾，逼迫她十日內盜取玻璃和香水配方。”
“因為蜀王府收買京官、供養私兵，已經耗盡了家底，急需這筆橫財填補窟窿。”
李逸雲額頭上滿是汗水。
“一個賤婢的攀咬，算什麼證據！”
“老九，你嚴刑逼供弄出來的東西，也敢拿到朝堂上來矇騙父皇！”
李世民從隊列裡走出來，停在李建成身側。
“六弟這話，講的太滿了。”
李世民說道：“是真是假，讓大理寺查查不就行了嘛？”
朝臣瞬間噤聲，目光齊刷刷落在並肩站著的兩位皇子身上。
雍王和秦王，今天是聯手了。
兩位實權皇子一起發難，鐵證如山，蜀王這次栽到家了。
依附蜀王和鄭家的幾個官員嚇的連連後退，生怕沾上關係。
吏部尚書司馬長風低著頭，一言不發。
李逸雲看著麵前的兩個兄弟，嘴唇直哆嗦。
“二哥……連你也……”
李世民把玩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一副公事公辦的做派。
“六弟，國家法度麵前，沒有兄弟情分。”
“你聯合鄭家貪墨國帑，私自招兵買馬，還派人潛入九弟府邸行竊。”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樣觸犯的皆是大夏死律！”
刑部尚書季慎思跨出隊列，站在大殿中央。
“陛下，按大夏律，皇子涉嫌謀逆，理應褫奪親王爵位，交由宗正寺和刑部會審。”
戶部尚書蘇長青跟著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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