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咱們是抓鬼的博哥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突然開口。
“你知道我們這個小組為什麼隻有兩個人不？”
我搖了搖頭——心想這不就是我想問你的嗎？你倒好，還反過來問我了。
“因為我們這個組……除了正常案子以外，還專門負責其他人破不了的案子。”
“其他人破不了的案子？”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難怪別人都叫你超哥，你破案神速唄！”
博哥卻搖了搖頭。
“不是這個原因。”
他又吸了一口煙，表情變得有些凝重。
“四爺是幹什麼的，你已經知道了。”
我點了點頭。
“而我們這個組——”博哥轉過頭看著我，眼神很認真，“乾的活與四爺差不多。嚴格意義上講，工作性質相同，唯一的區別就是我們穿了一身警服而已。”
風呼呼地吹著，吹得我的耳朵嗡嗡響。
我站在天台上，腦子裡像是被人扔了一顆炸彈——
“轟”的一聲。
我終於反應過來了。
難怪我跟博哥說見鬼的事他一點都不驚訝。
難怪他要帶我去見四爺。
難怪他知道什麼“血飼符”、“引字訣”、“鎮字訣”——
我你媽……！
老子身份是警察，結果搞了半天，不是來抓犯罪分子的，是來抓鬼的？
“臥——槽——！”
我瞪大眼睛看著博哥，我敢說我當時的嘴巴絕對能塞進去一隻鴨蛋。
“博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咱們是……抓鬼的？”
博哥沒有直接回答，隻是笑了笑，那個笑容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
“也不算全是抓鬼的，”他彈了彈煙灰，“正常案子我們也管。隻不過，遇到那些‘不正常’的案子，就是咱們組的事了。”
我站在天台上，感覺世界觀在那一刻崩塌了。
當了二十二年的人，讀了十幾年書，上了四年警校，學了無數科學知識，結果你告訴我——這世界上真的有鬼？而且我還得去抓？
我咽了口唾沫：“博哥，就算咱們是披著警服的抓鬼人士，也不至於隻有咱們兩個吧？”
我看著博哥，腦子裡冒出一個非常不妙的猜測。
“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咱們這一組的風險……緻命率最高，所以最後就隻剩下你這個光桿司令，然後直到我來才有了兩個人？”
博哥笑了，笑得很淡。
“也不全是，”他把煙頭掐滅在天台的護欄上，“之前咱們組最多的時候也有四個人。後來有的調離，有的退出，然後就隻剩下我一人了。”
我補充道：“應該也有不明不白死去的吧？”
博哥沒有反駁。
沉默就是承認。
我的後背一陣發涼。
“博哥，你跟我說實話——上一任坐我那個位置的人，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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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哥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複雜。
“調離了。”
“真的？”
“真的。”
我鬆了口氣。
但博哥的下一句話，又讓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過……他調離之前，在醫院裡足足躺了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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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子就知道！
博哥靠在護欄上，看著遠處的天空，語氣變得有些悠遠。
“你要知道，來咱們這一隊，並不是誰想來就能來的。得看緣分，還看天賦。”
“啥？”我一愣，沒能明白，“這玩意兒還得看緣分跟天賦？”
“張一凡那小子比你先來兩天，”博哥說，“他就沒有分到我這個組。而你來的時候，其他組剛好滿員了，你隻能分到我這個組——這就是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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