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警員看著那頭一直伏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老黃牛，有些擔心地問。
“林局，這牛……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沒事。”林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開始拆解其中的門道。
“活牛引路，用的是它的一身純陽氣，踏入陰陽交界，把迷路的魂給帶上正道，這是上等的引路媒介，比紙紮的牛馬強得多。”
“陽間牲畜，魂不入陰曹，等這三炷香燒完，它自己就醒了。”
這番玄之又玄的解釋，再次刷新了眾人的認知。
郭子木此刻已經徹底信服，他快步走到林秋麵前，精神前所未有的振奮。
“林局，剛才那東西指了西邊，難道說……”
“對。”林秋打斷了他的話，給出了一個讓他狂喜的答案。
“這案子，不是全員遇害，應該還有活口。”
這個結論，像是一劑強心針，狠狠紮進了郭子木的心裡。
積壓在他心頭的所有壓力，瞬間一掃而空。
“快！快！”他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調船！所有人上船！沿著河道西側，給我一寸一寸地搜！”
整個隊伍的士氣，被徹底點燃。
看著重新忙碌起來的眾人，林秋又把目光投向了那五堆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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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之後，就安排人把這五位入土吧。”
“記住，他們家滿門慘死，沒有後人。墳頭的雜草，周圍的樹，都清理乾淨，別讓什麼東西擾了他們安寧。”
“是！”郭子木立正敬禮，沒有半分猶豫。
諸事暫歇，林秋終於有空，將注意力放到了那個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用一種混雜著敬畏、激動和崇拜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老頭身上。
“郭處，這位老先生是？”
“哦，他叫老煙翁，是附近村裡專辦白事的人，沒大名，就是個綽號。”
老煙翁？
林秋聽到這個稱呼，腦中一道塵封的記憶閃過。
他想起來了。
前世，他在南疆一帶聽說過一位專解陰煞邪局的民間高人，外號就叫老煙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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