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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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遠掃了眼傻柱那個打飯窗口，沒吱聲，排到隊尾。
沒一會兒就輪到他了。
“遠子？你今天想吃啥？”
傻柱正給人舀菜，抬頭一看是秦思遠，臉上立馬堆了笑。
“柱子哥，來個土豆，一個饅頭就成。”
秦思遠看了眼窗口裡的菜，隨口回了句。
“好嘞！”
傻柱接過飯盒，勺子直接捅到菜桶底，狠狠舀了一大勺，倒進飯盒裡。
這一勺比給別人的多出一截，裡頭還翻出幾塊肉丁。
土豆燉肉，肉不多，但好歹有。
他又挑了個最大的饅頭，塞給秦思遠。
“謝了，柱子哥。”
秦思遠端著飯盒饅頭，周遭不少人盯著他看，眼神裡帶著羨慕。
他找了個角落坐下，低頭開吃。
味道嘛，說不上多香，但也不難吃。
傻柱剛才那一下，確實給他多添了點料。
再看看食堂裡幾個窗口，傻柱那隊排得最長。
不少人都衝著他這鍋菜來的。
秦思遠正嚼著饅頭，一個人影晃過來，一屁股坐他對麵。
“喲，大茂哥啊。”
秦思遠抬頭看見來人，立馬認出是許大茂，張嘴打了個招呼。
“喲，遠子！”
許大茂笑著湊過來，“跟哥嘮嘮，轉正頭一天上班，啥感覺？”
“挺好。”
秦思遠也笑，“周圍都是熟人，處著不費勁。”
醫務室的環境跟氛圍他確實中意。
這份工作方方麵麵都合他胃口。
至於錢多錢少，秦思遠壓根沒當回事——開什麼玩笑，憑他的本事，怎麼可能指著這點死工資過日子。
倆人邊吃邊聊。
許大茂聊著聊著就開始吹，說自己認識多少人，見過多少世麵。
秦思遠左耳進右耳出。
實際上，許大茂今年也才剛到二十，跟他一樣剛轉正沒幾天。
嘴裡那套“人脈”
跟“見識”
，十有 ** 是往大了說。
吃完飯，秦思遠把飯盒洗了，拎回辦公室。
繼續過著表麵上翻書、實際上摸魚的日子。
他以為下午跟上午一樣太平。
結果回醫務室沒多久，門就被人推開了。
進來的是兩個人。
一個穿得像秘書的年輕人，正扶著個領導模樣的中年人。
中年人走路一瘸一拐，臉上時不時抽一下，身上帶股酒氣。
“嗯？他來這兒乾什麼？”
秦思遠愣了愣。
他不認識那個秘書，卻一眼認出了中年人——醫務室的頂頭上司，後勤處主任李懷德。
沒錯，就是原著裡那個大反派。
不過現在的李懷德還隻是個主任，離副廠長還差著一步。
秦思遠對這人沒什麼成見。
原著裡確實把李懷德寫成了個貪吃貪財又好色的混賬，但拋開這些毛病，李懷德的本事擺在那兒。
沒點真能耐，就算有人撐腰，也不可能這麼年輕就坐上後勤處主任的位置——要知道，這職位在廠裡隻排在書記、廠長和幾個副廠長後麵，分量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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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李懷德雖然貪，倒有個“好處”
：拿了人家的東西，就一定會辦事。
他還惜才，隻要你有真本事，一些小毛病他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原著裡傻柱對他談不上恭敬，李懷德照樣重用。
別說什麼“傻柱的菜沒人能替”
，這話糊弄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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