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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琢磨了一圈，想到了許大茂。
許大茂念完初中，就跟他爹下鄉放電影去了。
現在早就轉了正，直接接了他爹許伍德的班。
秦思遠認識的人裡頭，能摸清京城周邊農村門道的，也就他了。
從那兒出來，秦思遠沒再往別處跑，扭頭回了四合院，倒頭又睡了一覺。
日子一眨眼，到了周六。
下班鈴一響，秦思遠沒耽擱，端著一盤鹵肉，拎了瓶西鳳酒就去找許大茂。
“遠子，你這是有啥事？”
許大茂一開門，看見他帶著東西，臉上掛滿了驚。
“沒啥大事，就是來找大茂哥喝兩盅，順便問點事。”
秦思遠把東西往桌上一擱。
許大茂瞅了眼鹵肉和酒，嘴一咧：“行，你等著，我再整倆菜。”
說完，他轉身進了廚房，鍋鏟乒乓響了一陣。
沒過一會兒，許大茂端著盤炒雞蛋和炸花生米出來了。
看見桌上那瓶西鳳酒，許大茂眼睛亮了：“謔，遠子，今天可真是下了血本啊！”
那時候的西鳳酒，已經是排得上號的好東西了，茅台在它麵前都得低頭。
秦思遠接了句：“這酒是我爺爺留下來的。
以前給人看病，人家專門送的。”
他爺爺平時給鄰裡瞧病，隻開方子不抓藥，基本不收錢。
但也常有人送點東西過來，煙啊酒啊，都是常事。
秦思遠擰開瓶蓋，給許大茂滿上一杯。
兩個人你來我往，推杯換盞了好幾輪。
菜碟見了底，許大茂放下筷子，視線落到秦思遠臉上，帶著幾分好奇：“對了，你今天過來找我，到底想問什麼事？隻要我知道的，準不瞞你。”
秦思遠問：“是這樣，大茂哥。
你老往鄉下跑，京城周邊那些村子的情況，應該熟吧？”
許大茂愣了下，隨即嘴角一揚：“別的事我可能拿不準，但要說對京城周邊農村的了解，還真沒幾個人比得過我。”
說完他又皺起眉，看著秦思遠：“不過你問這些，是打算乾什麼？”
秦思遠沒繞彎子：“有人托我去鄉下收點東西。
我對那些村子不熟，隻能來找你幫忙。”
他覺得沒什麼好瞞的，也沒必要瞞。
許大茂接著問：“收東西？收什麼？山貨、蔬菜、糧食，還是別的？京城周邊的村子多，種的東西也都不一樣。”
秦思遠直接回答：“主要收牲畜和家禽的幼崽。
要是能收到成年的，當然更好。
另外順便弄些糧食、菜種、瓜果種子。
不過牲畜和家禽得優先。”
許大茂聽完，低下眉頭琢磨起來，腦子裡來回翻著那些村子的情況。
他嘴裡念叨著：“收家禽還行，牲畜……有點麻煩。
尤其是大型的，你也知道，農村種地全靠它們。
不過收幼崽倒容易些，你讓我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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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秦思遠替誰收這些東西，許大茂沒問。
顯然，他清楚什麼事該打聽，什麼事不該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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