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何師傅才二十三？我一直當他三十好幾了……二十出頭就這麼厲害，這天賦可了不得！這回我可撈著寶了！”
聽秦思遠這麼一說，李懷德愣住了。
剛才秦思遠一口一個“哥”
叫著，他還當傻柱起碼三十往上。
誰承想才二十三，那意思可就全不一樣了。
這說明傻柱底子好，往上走的空間大得很。
“柱子哥麵相顯老，打小就跟灶台打交道，成天在廚房裡煙熏火燎的……”
秦思遠解釋了兩句。
“哈哈，你這麼一說，那倒是！”
李懷德跟著笑了起來。
“過癮！好久沒在廠裡吃這麼痛快了！何師傅這手藝，比老孫強出一大截！”
半個多鐘頭過去，倆人撂下筷子站起來，李懷德說道。
桌上四菜一湯，就剩點湯底。
全被他們塞進肚子裡了。
看得出來，倆人飯量都不小。
但在那個年頭，這不算啥稀罕事。
那時候日子緊巴，肚子裡油水少，人個個能吃。
一頓塞五六個饅頭的，滿大街都是。
接著，倆人又回了李懷德辦公室。
秦思遠的藥箱子還擱那兒呢。
“李哥，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秦思遠拎起藥箱，開門見山。
“哎，別急！這回你幫了我大忙，我拿不出啥像樣的謝禮，這點票你先拿著。
過些天我再給你備一份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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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沒說完，李懷德拉開抽屜，抓出一把票，全塞到秦思遠手裡。
“這是……自行車票？李哥，這東西也太重了吧？”
秦思遠低頭一看，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李懷德趕緊接話：“就一張普通票，不值啥錢。
跟你幫我的那事比，差遠了。
這玩意兒我這好弄，往後有需要就開口，別見外。”
“那我就不推了，李哥！我一直想弄輛自行車，天天走路上下班，太耽誤功夫。”
秦思遠想了想，把票收下了。
他是真想買車，每天走半小時路去廠裡，確實累。
“要不現在就去買？等下了班，百貨大樓早關了。
不用你請假，我跟醫務室說一聲，就說你幫我辦事。”
李懷德直接拍板。
“成，多謝李哥！”
秦思遠沒再客氣，點了頭。
軋鋼廠醫務室平時沒啥大事，走開一會兒不要緊。
揣好票，他拎著藥箱回了醫務室，跟齊海濤講要替李懷德跑一趟腿。
齊海濤果然沒攔，直接放行。
出了醫務室，秦思遠不緊不慢朝廠門口走。
“那不是賈東旭嗎？”
快到大門的時候，他看見遠處幾個保衛科的人押著一幫人過來。
人群裡他認出了倆熟人——一個是大院裡賈家的賈東旭，另一個是穿保衛科製服的徐建業。
賈東旭跟旁邊幾個人都耷拉著腦袋，沒精打采，一看就是惹了事。
徐建業也瞧見了秦思遠，跟身邊人交代了幾句，讓先把賈東旭他們押進保衛科，自己朝秦思遠走過來。
“建業哥，他們乾啥了？”
秦思遠掏出根煙遞過去，一臉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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