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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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傻柱就下去準備東西了。
“秦老弟，你跟這何師傅挺熟？”
傻柱一走，李懷德好奇地問，他也覺著秦思遠跟傻柱關係不一般。
“我倆住一個院子……”
秦思遠把兩人認識的事簡單說了下。
“原來這樣。”
李懷德點點頭，沒再多問。
對他來說，得先嘗嘗傻柱做的菜再說。
要是手藝讓他滿意，那什麼都好談；要是一般般，那也沒後續的關照了，頂多看在秦思遠的麵子上多留意一下。
半小時不到，四菜一湯就端進了屋。
菜有紅燒魚、宮保雞丁、麻婆豆腐、小雞燉蘑菇，外加一碗蛋花湯。
菜剛擱桌上，濃烈的香氣立刻灌滿了小包間。
傻柱就站在旁邊，臉上繃得緊緊的。
他對自個兒的手藝有底氣，可這事牽涉到往後能不能往上走，心口那口氣怎麼也鬆不下來。
“秦老弟，咱倆先嘗嘗何師傅的手藝！”
李懷德聞到菜香，肚子裡的饞蟲一下子被勾起來，抓起筷子就招呼。
“成！”
秦思遠也不見外，跟著動了筷子。
這一口下去，得承認，傻柱的功夫確實硬。
比秦思遠在院子裡吃過的那些回都要對味。
但秦思遠轉念一想，就明白了。
問題出在調料上。
院兒裡的料哪有軋鋼廠小食堂這麼全？再說火力，院兒裡燒爐子，跟廚房的專業灶台壓根比不了。
秦思遠上輩子不缺錢，嘴也叼，天南地北的好東西嘗過不少。
傻柱這手藝，跟那些頂尖的大師傅比還差著段位，但說一聲技藝精湛，絕對不過分。
乾後廚這行，傻柱明顯天生就帶著料。
難怪照原來的路子，他能讓大領導看上眼。
另一邊，李懷德夾了第一筷子塞進嘴裡，眼睛一下子亮了。
緊接著就停不下，一盤接一盤地掃過去。
等把菜全嘗了個遍，他再看傻柱，眼神徹底不一樣了。
那眼神裡全是欣賞和意外。
顯然，傻柱的本事比他料想的強出一大截，甚至可以說，是個大驚喜。
“李哥，您看我柱子哥這手藝，能入您的眼吧？沒讓您失望吧？”
秦思遠瞅見李懷德那表情，心裡就踏實了，這事穩了。
他這一問，把旁邊的傻柱弄得臉皮繃得更緊了。
“入眼？這何止是入眼！太夠味了！我真沒想到，咱軋鋼廠後廚還藏著這麼一號人物！這麼好的人才一直沒被發現，是咱們工作沒做到位啊！”
李懷德立馬接話。
“你就是何師傅吧？別杵那兒了。
你跟秦老弟既然是同院兒的鄰居，就別見外，坐下一起吃點！”
李懷德朝傻柱招呼道。
“李主任，您喜歡就好。
不過我剛開始學手藝那會兒，師父就交代過，當廚子的，不能上主家的桌。
這是行裡的規矩，您多擔待！”
傻柱趕緊擺了擺手。
“原來這麼回事……那成，既然定下的規矩，我也不為難你。
何師傅，你在後廚拿多少薪水？”
李懷德聽完傻柱的解釋，沒惱，反倒更看重他了，張嘴就問。
“我去年才轉正，九級廚子，一月27塊5。”
傻柱應了一聲。
這會兒的他，還不到原本那條路上月入37塊5那個坎兒。
“才九級？憑何師傅你這手藝，怎麼也不該隻混個九級吧？進廠之後，沒考過級？”
李懷德聽說了級別，眉頭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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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
傻柱話到嘴邊又咽回去，嘴張了張，愣是沒往下接。
“行了，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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