塊五。
李勝男扭頭看向傻柱。
“爸給你你就收著。”
傻柱說。
“謝謝爸。”
李勝男這才接過來。
何大清拍拍手：“柱子，雨水，勝男，你們先在這等會兒。
我去請個假。”
說完他轉身進了紡織廠。
等了十多分鐘，他才急匆匆跑出來。
“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
你們吃過了沒？”
“吃過了。”
傻柱答。
“行。”
何大清領著一幫人，從紡織廠拐了個彎，幾步就鑽進旁邊那條巷子。
巷子儘頭藏著個不大的院子。
這院子跟京城那種規規矩矩的四合院不一樣，就是普通的三間平房，拿牆一封，算是個落腳的地方。
傻柱掃了一圈，皺著眉頭問：“您搬家了？”
這地方跟他上回帶雨水去的那地兒，明顯不是一回事。
“這哪是我跟小白住的地方？我自己偷偷租的。”
何大清說著，推門進了屋。
看這架勢，何大清不是個傻子，沒死心塌地給人當長工。
他肚子裡的小算盤，打得劈啪響。
傻柱忍不住刺了他一句：“您自個跑出來租房，白寡婦不跟您鬨騰？”
何大清冷笑一聲：“鬨？她拿什麼鬨？她敢？”
他承認自己是看上白寡婦那張臉了，可他不是那種沒骨氣的舔狗。
在家裡，他說話就是聖旨，誰都得聽他的。
白寡婦那三個小子，吃穿都是他掏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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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誰敢不老實，他巴掌拳頭招呼過去，一點都不含糊。
三個孩子見了他，跟老鼠見了貓似的，大氣不敢喘。
可不是外頭那些書裡寫的，把寡婦的孩子當親生兒子慣著。
何大清這號人，壓根乾不出那種事。
也怪不得原劇裡，白寡婦一閉眼，她三個兒子就把何大清攆了出去。
那時候何大清老了，折騰不動了。
可那都是後話。
現在的何大清，正當年，力氣大，拳頭硬，在白家那就是說一不二的皇帝。
傻柱看著老爹這做派，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行，您這拉幫套的本事，還挺像樣。”
何大清眼珠子一瞪：“你個小兔崽子，會不會說話？皮癢了是不是？別以為娶了媳婦我就不敢揍你！”
傻柱一聽這話，脖子不自覺地就縮了回去。
小時候被何大清按在地上打的滋味，他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別看現在傻柱長得五大三粗，真要動手，他根本不是何大清的對手。
傻柱會的那兩下子摔跤，就是個皮毛。
何大清是那個年月滾過來的人，手上的硬功夫，比傻柱紮實多了。
收拾傻柱，跟玩似的。
雨水忽然開口問了一句：“爸，當年您為啥走得那麼急？”
何大清沉默了一會兒，說：“以前沒細想過，現在聽你們這麼一說，我算是回過味來了。
那會兒怕是人給我下了套。
打了一輩子雁，叫雁啄了眼。
不過這手段，不像是易中海能想出來的，他還沒那個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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