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給我買的？”
溫知柚怔了怔，“好好的，你怎麼突然給我買車，也不跟我商量一下。”
陸則踩下油門，悠悠道：“你剛才可不是那麼說的。”
那一樣嗎？
剛才她以為是給他自己買的。
給她買的，她哪有錢買車啊！
她走的時候，肯定還是要把這個錢還回去。
就算賣了，也要損失好多。
好不容易快要攢夠還他的錢，現在又差一大截了。
溫知柚苦悶道：“這車現在能退嗎？或者立刻賣的話，損失多少？”
陸則蹙了蹙眉頭，回頭看了她一眼，“柚柚，你開玩笑的吧？”
溫知柚語氣認真：“沒開玩笑，如果損失少的話，就把車退了，要麼......要麼去過戶回你的名下......我......我不需要車。”
陸則臉色一點點下沉，目視前方沒有說話。
溫知柚也感覺到了，他渾身的氣場驟然變冷。
還想說些什麼，也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她剛才一時間太激動了，沒想清楚就把真實的想法說出口了。
此刻懊悔不已。
陸則肯定在胡思亂想，心裡也很不好受。
溫知柚捏著包的指節，一點點泛白。
十分鐘後，他們到達目的地。
車子穩穩停下，陸則並沒有下車，而是扯下安全帶，側過身體看向她，臉上維持著克製的平靜：“為什麼？你解釋一下。”
溫知柚心臟快跳到嗓子眼上，轉過去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神後，頂著壓力道：“因為我真的不需要車啊，而且有了車不還要養車、加油、買保險，還有停車費，我……我哪支付得起，而且也沒必要浪費這個錢。”
陸則：“這些你都不用管，我來支付，你隻要開，享受它帶給你的便利就行了。”
溫知柚猜到他會那麼說。
問題是，她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這些。
她還不起。
不想自己離開的時候，還欠他那麼多，讓他對自己的恨意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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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活著，不想死。
“我們以前不是說過的嗎？我不想要什麼都依賴你，我想要靠自己，你怎麼就是不理解呢？”
陸則目光突然下移，落在她新買的包包和新鞋子上。
上次他給她買的包包，除了麵試的那天，她就一天都沒背過。
陸則以為她是不喜歡或者舍不得，所以沒背。
還有上次給她買衣服，她也是扭扭捏捏的，讓他別亂花錢。
可拿了提成，她第一件事就去買了自己喜歡的包包鞋子。
包包的款式，還跟他買那隻款式相似。
她不是舍不得，也不是不喜歡。
隻是不願意花他的錢，不願意要他的東西。
陸則心口那股怨氣，化成難以形容的無力和悲傷。
他卻沒有勇氣把這些話都攤開說出來。
因為他怕說了，溫知柚就會說出讓他更傷心的話。
“車子現在二手賣，最少損失五萬。就沒必要了。”
溫知柚見他鬆口，急忙道：“那找個時間過戶給你？”
“等有時間的時候。”陸則扯了扯嘴角，轉身拉開車門。
溫知柚聞聲重重鬆了一口氣，下車後，繞到陸則身邊，挽住他的胳膊，“這個周三怎樣，我剛好休息。”
陸則目光落在她明顯如釋重負的眉宇上，心裡隱隱作痛，“我要上班。”
“那周六下午？”
“周六車管所不上班。”
“那什麼時候，你有時間我就請天假。”
“嗯，到時候提前告訴你。”
“好。”
兩人推開包廂門時，楊闊，還有林薇幾人都到了。
大家比起在學校的時候多多少少都有了些變化。
楊闊西裝革履的一副霸總的裝扮，朱蔚然戴著副金絲眼鏡，在銀行裡實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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