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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毒玉符被一劍斬斷,陳照天丹田裡的羅天禁製反噬,他當眾嘔血,臉色慘白。
"陳照天!你在擂台上用魂毒玉符暗算同門!"主持大比的李長老須發皆張,厲聲喝道,"此乃宗門大忌!"
"我沒有——"陳照天掙紮著想辯解。
"有沒有,驗一驗便知。"白晨晨咧嘴一笑,指尖彈出一縷劍光,把陳照天袖中剩餘的半枚玉符殘片挑到台上,"魂毒玉符,羅天聖地的獨門手藝。陳師兄,你一個陳家少爺,什麼時候學起聖地的手藝了?"
陳照天臉色灰敗。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那半枚玉符殘片上的紋路,是鐵證。
台下炸了鍋。
"陳照天是羅天聖地的奸細?!"
"難怪他這幾年境界漲得邪乎——原來都是靠魂毒借的靈氣!"
"虧他還是禦劍堂首席,丟人!"
就在這時,一個女聲響起:"我認輸。"
眾人循聲望去——嶽清清。陣法峰的天才少女,毒舌禦姐,抱著胳膊站在台下,淡淡道:"我打不過他。他剛才那劍,我看不懂。認輸。"
白晨晨:"……你都沒上台,認什麼輸?"
"預判。"嶽清清麵無表情,"我陣法學得好,算命的功夫也不差。你贏了。"
白晨晨:"……"
大比的最終戰,就在這詭異的氣氛中開場了。
陳照天已被架下去驗明正身,白晨晨的最終對手,是嶽清清讓出來的空缺——於是,白晨晨站上了首席大比最終的擂台。
對手:無人。
"本屆首席大比,勝者——白晨晨!"
"封號:白劍仙!"
當李長老在台上宣布結果的時候,白晨晨還愣在原地。台下山呼海嘯,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有人鼓掌,有人交頭接耳——他當了五年雜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整個宗門會為他喝彩。
"白劍仙?"他指了指自己,"我?"
"你。"李長老捋著胡子笑,"一劍破虛空,十年磨一劍。當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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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晨晨撓了撓頭,忽然反應過來,湊到李長老耳邊:"長老,首席的月俸,是多少?"
"……"
"我問的是靈石。"
"……你少惦記點靈石,能多活三年。"
"我媳婦說了,我強她恢複得快。"白晨晨一本正經,"靈石也是變強的一部分。"
當晚,司馬嫣然召見了他。
紅衣羅刹,黃泉劍宗宗主,太虛中期。她坐在宗主殿的陰影裡,看不清表情。白晨晨走進殿門時,能感覺到那雙眼睛像兩柄劍,在他身上來回掃了兩遍。
"白劍仙。"她開口,聲音沉而穩,"羅天盛會在即,按慣例,首席須代表宗門與會。"
白晨晨心裡咯噔一下:"宗主,我能不能不去?"
"不能。"司馬嫣然看著他,"羅天聖地已經在通緝你了。去盛會,是死路;不去,是更早的死路。你自己選。"
白晨晨沉默。
"但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司馬嫣然道,"我父親,前代宗主,八年前死在羅天盛會上。死因,至今不明。"
白晨晨抬起頭。
"我查了八年。"司馬嫣然緩緩道,"查到的東西,指向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地方。"
"哪兒?"
"天聖城。"司馬嫣然說,"秦家。"
白晨晨的瞳孔,微微收縮。
——天聖城,秦家。以及那張請柬上落款的燙金大字:羅天聖地,誠邀天下英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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