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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聖城,羅天島商貿與權力中心,秦家為城主世家。
白晨晨是跟著宗門的隊伍來的——羅天盛會在即,各宗各派齊聚天聖城。黃泉劍宗一行住在城南的醉仙樓。
醉仙樓,跨海島商號,經營拍賣、客運、情報,羅天島上最不差錢的買賣。樓高九層,金瓦朱簷,門口兩排青衣小廝,見人三分笑。據說醉仙樓背後站著一尊連羅天聖地都不敢得罪的大人物,所以再橫的修士,到了醉仙樓門口,也會自覺收斂三分。
白晨晨站在樓下,仰頭看著那塊燙金牌匾,咽了口唾沫:"媳婦,這地方……一晚多少錢?"
"反正你住不起。"慕容霜淡淡道,"宗門給首席包的客房,在七層。你的月俸——大概夠你在門口喝三碗涼茶。"
"……你說話真會傷人。"
"實話而已。"
"你護短的時候怎麼不這麼實誠?"
"那不一樣。"慕容霜道,"護短是給你撐腰,算賬是怕你丟人。"
白晨晨:"……"
進了樓,白晨晨才見識到什麼叫"不差錢"。大堂裡坐著幾桌修士,談笑間談論的都是"十萬靈石""化神大圓滿""東瀾來的商路"。白晨晨摸了摸懷裡那點靈石,覺得自己像個混進金鑾殿的乞丐。
七層客房,窗臨大街,視野極好。白晨晨正趴在窗邊看熱鬨,門忽然響了。
"白公子?"門外是個清越的女聲,"天聖城秦家,秦陽,求見。"
白晨晨愣了一下。秦家?羅天島的城主世家,找他一個剛到城的宗門首席?
門開處,一個紅衣少女站在廊下。十七八歲,眉眼明豔,腰間懸著一塊玉牌,牌上刻著一個"秦"字。她身後跟著兩名築基護衛,氣度從容,一看就是世家大族養出來的千金。
"久仰白劍仙大名。"秦陽拱手,笑意盈盈,"狼芒洞斬聖地長老,首席大比一劍定乾坤——羅天島這幾天,都在傳您的名字。"
"……秦小姐找我有事?"白晨晨心裡警鈴大作,"我就是個窮劍修,可沒錢給你家交稅。"
"不交稅。"秦陽眼睛彎了彎,"我來,是想跟白公子做筆生意。"
"什麼生意?"
"一筆能救你命的生意。"秦陽的聲音低了下去,"羅天聖地要殺你。而天聖城,是羅天島唯一敢跟聖地叫板的地方。"
白晨晨瞳孔微縮。
"進來說。"他側身讓路,"茶隻有涼白開,不嫌棄的話——"
"不嫌棄。"秦陽邁步進門,坐定,"我喜歡爽快人。白公子,我爹——秦家家主秦越,三年前衝擊太虛失敗,經脈儘斷,至今臥床。羅天聖地趁機卡住秦家的礦脈和航線,想把秦家吞了。"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有關係。"秦陽看著他,"聖地怕秦家,因為秦家手裡攥著一樣東西——那樣東西,跟聖地那位'死去多年'的大長老羅玉樹,有關。"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白晨晨心頭一緊。羅玉樹。他丹田裡那道禁製,就是羅玉樹下的。
"什麼……東西?"
"一枚儲物戒的拓印。"秦陽緩緩道,"羅玉樹假死之前,曾在我秦家寄存過一隻箱子。箱子裡是什麼,我爹不知道。但聖地這些年,一直在想方設法拿回去。"
她頓了頓:"而白公子你,恰好是羅玉樹'養了三年'的那條魚。你身上,有他留下的印記——你應該知道,那隻箱子裡裝的是什麼。"
白晨晨沉默了。
他忽然笑了:"秦小姐,你這不是做生意,是拉我上賊船。"
"是結盟。"秦陽糾正,"你欠秦家的,不是人情,是一筆買賣。你幫我拿回箱子,秦家保你在天聖城的命。"
"我要是拒絕呢?"
"那明天早上,聖地的人就會知道,白劍仙在醉仙樓七層,房錢還是秦家墊的。"秦陽笑得人畜無害,"你看,我連你的後路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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