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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晨晨。"羅天鴻的聲音沉下去,"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我在說——'還魂丹'的事。"白晨晨笑吟吟地,從懷裡取出那隻空冰玉匣,"三天前,有人用五十萬上品靈石,拍走了帝級還魂丹。您猜,那丹現在在哪兒?"
羅天鴻的目光,落在那隻空匣上,瞳孔微微一縮。
"丹,被我搶了。"白晨晨道,"搶丹的人,是羅雲老祖的屍傀——他親口說的,要獻丹與老祖續命。聖主,您說奇怪不奇怪——羅雲老祖若是閉關無恙,為什麼要急著搶一枚還魂丹續命?"
滿殿嘩然。
青雲宗宗主、玄天宗宗主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驚疑。
"而且,"白晨晨的聲音冷下來,"我還聽說,三天前夜裡,祖地那邊有動靜——羅雲老祖,好像醒了。"
羅天鴻的臉色,終於變了。
"你去了祖地?!"他霍然起身,太虛巔峰的靈壓如山傾下,"白晨晨,你找死!"
"聖主息怒。"白晨晨不退反進,頂著那股靈壓,咧嘴一笑,"我這不是來替您分憂麼?您想歸並全島,可羅雲老祖一醒,這島上的'話事人'——到底還是您說了算麼?"
羅天鴻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白晨晨敢摸進祖地,更沒算到羅雲會真的醒來——他布局多年,最忌憚的,就是羅雲出關。羅雲一出關,他這八年經營的一切,都可能付之東流。
"好,好,好。"羅天鴻連說三個"好"字,聲音卻冷得像冰,"白晨晨,你既然這麼愛管閒事——那本座就讓你管個夠。來人!"
殿門轟然打開,聖地執法隊魚貫而入,將大殿圍得水泄不通。
"黃泉劍宗首席白晨晨,擅闖祖地,驚擾老祖,罪同叛島。"羅天鴻一字一句道,"今日——就地拿下!"
墨風的身影從殿外閃入,麵無表情地站到了羅天鴻身側。
"司馬嫣然!"羅天鴻又轉向司馬嫣然,"你劍宗上下,若敢阻攔——同罪!"
司馬嫣然緩緩起身,紅衣獵獵,劍光出鞘三寸。
"那就——同罪吧。"
一聲劍鳴,滿殿肅殺。
白晨晨握緊劍胎,咧嘴笑了:"聖主,您這桌子,我今天——掀定了。"
他一步踏出,劍胎出鞘,青黑劍光在殿內亮起。身後,司馬嫣然紅衣如火,劍光如虹。兩人背靠背,麵對滿殿的聖地精銳,竟沒有一絲懼意。
"媳婦,"白晨晨在心裡道,"對不起,又要連累你虧本了。"
"……"慕容霜的聲音從瓶裡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不虧。我男人要掀桌子,這買賣——我陪。"
白晨晨和司馬嫣然背靠背,麵對圍上來的聖地精銳,誰也沒有退。
"宗主,"白晨晨低聲道,"對不住了,把您也拖下水。"
"說什麼傻話。"司馬嫣然淡淡道,"我早就想掀這張桌子了。今日,正好。"
"好!"白晨晨咧嘴,"那咱就——掀個痛快!"
他一步踏出,劍胎出鞘,青黑劍光在殿內亮起,逼退三名聖地弟子。司馬嫣然同時出手,紅衣如血,長劍如虹,黃泉劍訣在她手中展開,劍氣縱橫,將另一側的聖地弟子掃得人仰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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