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打壞了，不好意思前台小姐姐正低頭刷著短視頻。
聽到感應門滑開的動靜，她立刻把手機往桌下一扣，擡頭切出標準營業笑。
“您好，歡迎來到龍騰武館。”
“請問是辦卡，還是體驗課？”
“體驗。”
林炎掃了一眼大廳。
“我想測一下力量。”
“好的，單次力量測試體驗免費，課程體驗兩百八，包含基礎力量測試和一節體驗課。不知道您需不要增加一下課程體驗呢？”
“不需要。”
“好的。”
小姑娘推過來一張登記表，順口問了一句。
“帥哥，咱們有武道基礎嗎？”
林炎握筆的動作停了半秒。
武道基礎？
不知道自己五十萬戰力，算什麼基礎？
宇宙戰力基礎？
他把這個離譜念頭壓下去，在表格上隨便填了兩筆。
“算是剛接觸。”
“好的。麻煩您稍等，我給您安排一名教練。”
小姑娘按響桌邊呼叫鈴。
沒過多久，夜班教練韓亦辰從休息室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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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著緊身速乾衣，胸肌輪廓撐得很明顯，肩背也練得厚實，一看就是常年武道修行的人。
韓亦辰的視線在林炎身上掃了一圈。
沒什麼肌肉線條。
肩膀雖然不窄，但不是訓練出來的那種厚度。
站姿也鬆，雙手插兜，重心還偏後。
菜鳥，還沒啥根骨天賦。
韓亦辰眼皮往下壓了壓，眉頭一皺
這一看就是大半夜閑的無聊，跑來武館打卡的。
“弱雞體驗型，還打攪老子休息。”
他心裡很快給林炎貼好標籤，臉上的笑容還算職業。
“小兄弟跟我來吧，咱們先測個基礎，看看底子。”
……
二樓觀景走廊。
顧問天端著紫砂杯的手，忽然停在半空。
顧傾城正提著新泡好的茶壺，準備給爺爺添水。
見顧問天遲遲不動，她順著視線往下看。
隻看到一個穿普通休閑外套的年輕背影。
粗略看去，氣息平平。
看起來和樓下那些來體驗課的大學生沒什麼區別。
“爺爺，怎麼了？”
“說不上來，隻是覺得有點……怪。”
顧問天沒有轉頭，目光落在林炎腳下。
龍騰武館一樓鋪的是高密度減震回彈地墊。
普通人走過去，地墊幾乎沒有變化。
那些練力量的壯漢踩上去，才會短時間內留下一個明顯下陷。
可這個年輕人剛進門時，第一步落地，地墊竟然被壓出一個很深的坑。
偏偏下一秒，他的腳步又輕得發飄。
像是一個剛學會走路的人，無法很好控製雙腳落地力量的樣子。
重的時候，像千斤鐵墜落地。
輕的時候，又像羽毛貼著水麵飄過去。
這絕不是一個普通人該有的步伐。
隻有剛學會走路的嬰孩，才會有這種走路時用力跺地的現象，
可這種情況怎麼會發生在一個年輕人身上？
顧問天捏著紫砂杯的手指慢慢收緊，杯沿的熱氣撲在臉上，他卻像沒感覺到。
“走，傾城。”
“咱們下去看看。”
顧傾城眼底多了一絲疑惑。
能讓爺爺露出這種反應的人，她已經很久沒見過了。
……
一樓常規器械區。
今天是休假周最後一天，大廳裡人不少。
汗味、地墊橡膠味、金屬防鏽油味混在一起。
幾個穿運動背心的壯漢正圍在一台老式綜合力量測試台前起鬨。
砰！
紅衣壯漢老李紮著馬步，一拳砸中靶心。
屏幕閃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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