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掌嘴林淵看了她一眼，食指在她肩井穴上輕輕一點。
一股溫和的靈力透入，解開了她周身經脈的禁製。
宋玉瑤隻覺四肢一鬆，力氣瞬間回歸。
她立刻從他懷裡掙起，手忙腳亂地整理被弄皺的衣衫，退開兩步，警惕地盯著他。
林淵卻未起身。
他往後一靠，長腿交疊，蹺起二郎腿，白袍散落在沙發扶手上，姿態慵懶，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威壓。
他擡眸看著宋玉瑤，淡淡開口：
“還不快拜見師祖。”
宋玉瑤剛理好衣角，聞言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
“師祖。”
林淵重複了一遍，聲音低沉，帶著四百年未曾與人言說的古意與疏離。
宋玉瑤瞪大了眼睛，下意識脫口而出：“不是，大哥，你誰啊？”
林淵眉頭微皺。
“大哥”？
這稱呼倒是新鮮。
兩千年裡，敢這麼喚他的人，不是死了，就是還沒出生。
他擡手，指尖輕輕敲了敲茶幾，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
“你所修的那門吐納功法，不過是當年我太虛山外門弟子用來打熬筋骨的《引氣訣》殘篇罷了。”
他語氣平淡，彷彿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實，“錯漏百出，經脈走向被人塗塗改改，引氣入體的時辰也差了半個周天。便是太虛山掃地的雜役，練的也比這完整。”
他擡眸，目光如淵，落在宋玉瑤慘白的臉上。
“連外門弟子的功法都不如。”
“你說，你該喚本座什麼？”
客廳裡陷入死寂。
宋玉瑤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太虛山？
她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可對方那語氣，那神態，那舉手投足間彷彿淩駕於眾生之上的漠然，都不似作偽。
更何況，他方才那一手搜魂、隔空製人的手段，早已超出了她對“修行者”的認知。
她想起老道臨終前的話——
“玉瑤啊，這天地要變了。咱們這點微末道行，在真正的大能麵前，連螻蟻都算不上。
若日後遇見那些……從以前活下來的老怪物，記得，能跑就跑，跑不了……就跪。”
宋玉瑤喉頭滾動，後背滲出一片冷汗。
她看著沙發上那個蹺著腿、白袍如雪的男人，忽然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撞上了老道口中的“老怪物”。
一個從四百年前的塵埃裡，醒過來的老怪物。
宋玉瑤一邊揉著自己酸澀的肩膀，一邊往後退了兩步，脊背抵上冰涼的牆壁，才勉強找回幾分安全感。
她擡眼盯著沙發上那個白袍男人，咬了咬唇，強撐著開口：
"不是……你說你是老祖你就是老祖啊？你有什麼證據證明？"
"證據？"林淵擡眸看了她一眼。
他緩緩站起身。
白袍如雪，赤足踏在瓷磚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他身形高大，投下的陰影將宋玉瑤整個罩住。
宋玉瑤心頭一緊，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覺手腕一緊，一隻溫熱而有力的手掌扣住了她的手臂。
"你幹什——"
下一秒，天旋地轉。
風在頭頂呼嘯，像是千萬把刀子同時刮過耳膜。
宋玉瑤的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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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沒來得及感受"移動"的過程，整個人就已經站在了……站在了空氣裡。
不，不是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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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懸浮。
她下意識地低頭，然後瞳孔驟然收縮，渾身的血液彷彿在剎那間凍結——
腳下是整座城市。
燈火如海，車流如織，那些平日裡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此刻竟像一個個小小的積木，密密麻麻地鋪陳在漆黑的大地上。
遠處的山巒隻剩下模糊的輪廓，而頭頂……頭頂是墨藍色的天穹，星辰近在咫尺，彷彿一伸手就能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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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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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的真是你……哥大是不"，腔哭著帶，顫發音聲她"……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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