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會過成這樣？”
周宇晨雙腿發軟，靠著牆坐到地上。
半晌後，他再次看向書桌旁的少年。
少年寫作業一絲不苟，尊重長輩，做錯事會道歉。
如果十歲那年，自己也能這樣，後麵的人生會不會全部改變？
倏爾，其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清淡之聲，“你，後悔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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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那個道士！”
周宇晨猛地轉身。
隻見劉萬森站在客廳中央，身穿白雲道袍。
那張年輕麵孔，與多年前在三清觀裡見到的一模一樣。
“貧道給了你頂尖的遊戲技術。”
“也實現了你成為職業選手的願望。”
“這便是你想要的人生？”
劉萬森沒有理會他的震驚，而是看向屋內認真寫作業的少年。
周宇晨握緊雙手，沉默不言。
“周宇晨。”
“那兩家戰隊給過你機會。”
“教練也教過你怎麼配合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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