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然後往牙上一磕,"叮~",真貨。
他樂得後槽牙都露出來了,小跑著顛回薑小樓身邊,邀功似的把鐲子舉起來晃了晃。
"當家的,這買賣劃算吶!要不咱以後乾脆開個專治疑難雜症的醫館,就放閻王去咬?一口二十,童叟無欺,月入過萬不是夢......"
"閉嘴。"薑小樓眼皮都沒擡,"閻王體內的酶是有限的,用完得歇,不能量產。"
銅錢縮了縮脖子,識趣地把後半截話咽回去了。
薑小樓摘下防毒麵罩,露出一張被悶得微微泛紅的臉,她走到那兩個剛緩過勁來的霍傢夥計跟前,蹲下身。
"你們今晚擅自離營,去了哪兒?"
聲音不大,但冷得像臘月的井水。
那夥計雖然渾身還軟著,但腦子已經清醒了。
他知道剛才是這女人放狗救了自己一命,哆嗦著嘴唇,老老實實交代:
"我……我們貪苗寨後山一株野山參,摸黑過去了。走到一個叫老熊穀的地方,聞到一股特別甜的異香……像、像熟透了的蘋果。
再往裡走,地上全是白骨,我們剛想退……吸了一口綠色的霧,後麵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薑小樓沒再追問。
她站起身,從腰間帆布包裡摸出那個用粗布裹了三層、纏了麻繩的青銅碎片。
哪怕隔著布料,閻王湊近聞了一下,立刻往後退了兩步,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嗚咽,尾巴夾得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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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穀進,營拔,早一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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