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校慶校慶當天，整個高三格外亢奮，這是他們最後一次參加校慶。
方一凡的節目在前麵，方一澄站在側幕的後台陰影裡，半個身子隱在幕布之後。
台上聚光全部打在方一凡身上，動感的節拍轟開，街舞的鼓點鏗鏘有力。
他一身利落的演出服，動作乾脆舒展，跳躍、轉身、定格，每一個節拍都踩得穩穩噹噹，少年鮮活張揚的氣息隔著距離撲麵而來。
她的視線卻牢牢追著台上那個揮灑活力的身影。
台下掌聲一陣陣掀起來，鼓點落至高潮，方一澄也跟著在暗處，輕輕跟著節拍點了點頭。
肖靜今天緊張的不行，一直在確認各種流程，一回頭看見兩人都不見了，瞬間空白一片，找了半天才發現她在這裡看節目。
“橙子你快去換衣服，季楊楊呢？”
“淡定淡定，他去打電話了，我去換衣服，你幫我看好琴。”方一澄不慌不忙的拿起禮服。
肖靜隔不了幾秒就低頭瞥一眼手機，屏幕亮了又暗，時間一點點往後走。目光又立刻擡起來，落向換衣間緊閉的門扉。
季楊楊給劉靜打完電話，見她一個人坐那兒：“方橙子去哪兒了？”
“在裡麵換衣服，你怎麼還沒換？”
季楊楊敞開長款羽絨服，他已經換好了。是一整套黑色的三件套西裝，剪裁妥帖，襯得他肩寬腰挺，馬甲勾勒出身形輪廓，白襯衫配黑領結。
肖靜眼中閃過一絲驚艷，少年銳氣藏在得體的正裝底下，介於青澀男孩與成熟男人之間。
她收回目光心裡暗自嘀咕，怎麼這麼久還沒出來，正要開口問問裡麵需不需要搭把手。
換衣間門打開，方一澄從裡麵出來，提著裙擺亭亭玉立。
“我的媽呀！”
一身奶杏抹胸禮裙襯得她肩頸線條格外舒展，收腰的版型掐出纖細腰線，大擺緞麵裙擺垂落出柔和褶皺，前短後長的拖尾鋪在舞台地闆上。黑髮鬆鬆挽成低盤發，幾縷碎發輕垂頰邊，卸掉多餘繁複裝飾，隻餘下乾淨雅緻。
頭頂的燈光漫過綢緞麵料，泛開一層溫潤柔光。整張臉乾淨通透，美得不咄咄逼人，卻叫人挪不開目光。
方一澄一手輕輕提著緞麵裙擺，微微歪過頭，杏眼亮晶晶看向他們，語氣帶著一點試探：“怎麼樣？”
“好好看！橙子你今天往那一站什麼都不做都能驚艷全場。”
季楊楊目光撞上她，整個人瞬間怔住。
她今天化了極淡的妝，眉色淺淡，唇上抹了淡淡的杏調唇色，恰到好處襯出原本的眉眼，把五官的優勢盡數托出來。
聽見肖靜誇張的讚美，方一澄眼尾微微舒展，瞳仁清亮，燈光落在眼底，漾開淺淺光澤。
他不太好一直直勾勾盯著她看，視線慌亂地飄向一旁，喉結悄悄滾了一下，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好看。”
隻兩個字出口，嗓音莫名就啞了。
他指尖不自覺攥緊，目光依舊不敢穩穩落在她臉上，胡亂移到她裸露在外的肩頭，倉促轉了話題：“冷不冷？”
“還好，現在不冷。”
室內有空調比外麵好多了，才剛換下體感溫度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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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橙子你先把外套披上，還沒到我們呢。”肖靜拿起凳子上的衣服給她穿上。
“肖靜！過來一下。”
“好！我先過去一下，你們在這兒坐著，應該快到我們了。”
她走了之後就剩方一澄和季楊楊坐在這裡，後台的光線偏暗，候場的座椅挨著牆。兩個人並排靜靜坐著，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周遭遠處傳來舞台隱約的聲響，還有其他表演人員細碎走動交談的動靜。
“橙子，你記得你以前問過我，為什麼這麼喜歡賽車嗎。”
“嗯？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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